观书有感二首 其二

宋 · 朱熹

译文

昨夜江边春水生,蒙冲巨舰一毛轻。

昨夜江边春水涨起来了,蒙冲大战舰轻如一根毛。

向来枉费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

从前白白费了推移的力量,今日在中流自由自在地航行。

赏析

题解
「观书有感二首」其二,以蒙冲巨舰春水浮行比喻读书悟道后的豁然开朗。诗中从昨夜春水到巨舰轻如毛,从向来枉费推移到中流自在行,写出了功夫到时自然通达的道理——功夫未到则推移费力,功夫一到则自在流行。

逐句解读
「昨夜江边春水生」,昨夜江边春水涨起来了——春水的到来。

「蒙冲巨舰一毛轻」,蒙冲大战舰轻如一根毛——水涨船轻。

「向来枉费推移力」,从前白白费了推移的力量——功夫未到时的费力。

「此日中流自在行」,今日在中流自由自在地航行——功夫到后的通畅。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一毛轻」与「自在行」写悟道后的通达。

「蒙冲巨舰一毛轻」的「一毛轻」写出了水涨船高的轻快——巨舰本是沉重之物但在春水中却轻如鸿毛,这是功夫到后的自然效果。

「向来枉费推移力」写出了功夫未到时的徒劳——用力推却推不动。

「此日中流自在行」的「自在行」写出了功夫到后的自由——不需要用力便能自在航行。两首「观书有感」互为补充——前者说源头活水使心灵清明,后者说功夫到后自然通达。

总体评价
朱熹此篇以春水行船比喻读书悟道。

「向来枉费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是全诗的核心——功夫未到时勉强推行反而费力,功夫一到时自然通达毫不费力。全诗以蒙冲巨舰在水浅时推不动的经验比喻学道初期的艰难,以春水涨后船自行的经验比喻悟道后的通达,形象生动而道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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