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鹤思太清

宋 · 朱熹

译文

孤鹤悲秋晚,凌风绝太清。

孤鹤在深秋悲鸣,凌风飞越太清之境。

一为栖苑客,空有叫群声。

一旦成了苑囿中的栖客,徒然发出呼唤同伴的声音。

夭矫千年质,飘飖万里情。

矫健超拔是千年的本质,飘飖不定是万里的情怀。

九臯无枉路,从遣碧云生。

九皋深泽中没有弯曲的道路,任凭碧云自然升起。

赏析

题解
「孤鹤思太清」以孤鹤为喻写高洁者的孤独与超越。诗中从孤鹤悲秋到凌风绝太清的飞翔,从栖苑客的困顿到叫群声的呼号,写出了身在笼中而志在太清的精神困境与不灭的超越之志。

逐句解读
「孤鹤悲秋晚,凌风绝太清」,孤鹤在深秋悲鸣,凌风飞越太清之境——孤鹤的悲壮飞翔。

「一为栖苑客,空有叫群声」,一旦成了苑囿中的栖客,徒然发出呼唤同伴的声音——身在苑囿而心在天空。

「夭矫千年质,飘飖万里情」,矫健超拔是千年的本质,飘飖不定是万里的情怀——鹤的天性不可改变。

「九臯无枉路,从遣碧云生」,九皋深泽中没有弯曲的道路,任凭碧云自然升起——以自然的通达作结。

艺术手法
此诗以孤鹤为全篇的核心意象。

「凌风绝太清」的「绝」字写出飞越之高远,「空有叫群声」的「空」字写出呼号之徒然——一飞一叫、一高一低形成鹤之精神与现实的矛盾。

「夭矫千年质」是对鹤之本质的肯定——无论栖于何地,千年的本质不会改变。

「九臯无枉路」用《诗经·鹤鸣》「鹤鸣于九皋」之典,暗示正道直行,没有弯路可走。

总体评价
朱熹此篇以孤鹤自喻,写出了高洁者在世俗中的孤独与坚守。

「一为栖苑客,空有叫群声」是全诗最沉痛的句子——并非没有声音而是声音徒然,并非没有追求而是追求落空。

「夭矫千年质」的坚守与「九臯无枉路」的笃行,写出了孤鹤虽孤独而不改其志的精神品质,是朱熹自我品格的诗意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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