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道书作六首 其四
宋 · 朱熹
译文
四山起秋云,白日照长道。
四面的山峦升起秋云,白日照耀着漫长的道路。
西风何萧索,极目但烟草。
西风多么萧索,极目远望只有荒草一片。
不学飞仙术,日日成丑老。
不曾学习飞升成仙的法术,一天天变得丑陋衰老。
空瞻王子乔,吹笙碧天杪。
空自仰望仙人王子乔,他在碧天的尽头吹奏笙乐。
赏析
题解
此为「读道书作六首」其四,写秋日西风中不学仙术而衰老将至的慨叹。诗中「不学飞仙术,日日成丑老」是核心自嘲,而「空瞻王子乔」则以仰望的姿态写出了对仙道的向往与自身无法企及的无奈。
逐句解读
「四山起秋云,白日照长道」,四面的山峦升起秋云,白日照耀着漫长的道路——秋日旷远的景象。
「西风何萧索,极目但烟草」,西风多么萧索,极目远望只有秋草——萧瑟的氛围。
「不学飞仙术,日日成丑老」,不曾学习飞升成仙的法术,一天天变得丑陋衰老——核心自嘲。
「空瞻王子乔,吹笙碧天杪」,空自仰望仙人王子乔,他在碧天的尽头吹笙——仙道虽美而我不可及。
艺术手法
此诗以秋景烘托衰老之叹。
「四山起秋云」「西风何萧索」「极目但烟草」三句铺陈秋天的萧瑟,为「日日成丑老」的感慨营造了恰切的氛围。
「空瞻」二字是全诗的枢纽——仰望而不及,向往而不可得。王子乔是周代仙人,传说能吹笙引凤,在此成为不可企及的仙道象征。
总体评价
朱熹此篇以秋景写衰老,在道教组诗中别具一格。
「不学飞仙术,日日成丑老」的坦诚自嘲打破了慕道诗的虚幻色彩,将话题拉回到现实的人生困境。
「空瞻」与「日日成」形成对比——仙道是静止的遥不可及,衰老却是动态的日日逼近,一静一动更令人焦虑。全诗在仙道幻想与衰老现实的张力中写出了深刻的人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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