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二首 其二

宋 · 朱熹

译文

清霜染涧树

清霜染遍了山涧中的树木

萧索向严冬

万物萧条走向严冬

密雨有时集

密雨有时汇聚降下

寒云无定容

寒云飘忽没有固定的形态

波明横濑出

水波明亮,从横流的浅滩涌出

风急远林空

风势急促,远处的树林空寂

一极窗间眺

尽力从窗间远眺

高旻矗乱峰

高空下耸立着参差不齐的山峰

赏析

题解
此为「冬日二首」其二,写严冬中密雨寒云、波明风急的景象。诗中从清霜染树到严冬萧索,从密雨寒云到波明风急,最终以窗间远眺、乱峰矗立的壮阔收束,在萧索中见出了苍茫的壮美。

逐句解读
「清霜染涧树,萧索向严冬」,清霜染红了涧边的树木,萧索地向着严冬推移——冬日的萧条进程。

「密雨有时集,寒云无定容」,密雨有时聚集而来,寒云飘忽没有固定的形貌——冬雨的变幻。

「波明横濑出,风急远林空」,波光明亮从横濑中涌出,风势急切远处的树林空旷——雨后风起的动态。

「一极窗间眺,高旻矗乱峰」,从窗间极目远眺,高远的天空中矗立着参差乱峰——以壮阔的远眺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善用对比。

「密雨有时集」的「有时」与「寒云无定容」的「无定」形成规律与无常的对照。

「波明横濑出」的水之动与「风急远林空」的林之空构成动与空的张力。末句「高旻矗乱峰」以「高旻」之空阔与「乱峰」之密集形成强烈的空间对比,天与地、空与实、高与低的视觉冲击力极强。

总体评价
朱熹此篇在冬日组诗中以壮美胜出。全诗从萧索的冬日景象逐步推进到「高旻矗乱峰」的壮阔远眺,视野从涧树到寒云到远林再到天际,空间不断扩展。

「一极窗间眺」从有限的空间(窗间)望向无限的远方(高旻乱峰),以小见大,是朱熹写景诗中气象最为宏阔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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