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择之舟中有作二首 其二

宋 · 朱熹

译文

一席三人抵项眠

一张席上三人抵着头安睡

心知篷外水如天

心中知道船篷外水天一色

起来却怪天如水

起身却惊怪天空如水一般澄澈

月落乌啼浦树边

月亮落下乌鸦啼叫在水边树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择之舟中有作二首》之二,写舟中夜宿的体验。诗中一席三人抵项眠的拥挤、心知篷外水如天的广阔、起来却怪天如水的错觉、月落乌啼浦树边的实景,将舟中夜宿写成了睡梦与醒来的恍惚。

逐句解读
「一席三人抵项眠,心知篷外水如天」:一席之上三人抵着头安眠,心里知道船篷外面水天一色。一席三人抵项眠写舟中的拥挤——三人挤在一席上抵头而睡。心知篷外水如天写心知——虽然闭眼但心里知道外面是水天一色。

「起来却怪天如水,月落乌啼浦树边」:起来却惊怪天如水一般,月亮落下乌鸦啼叫在浦树边。起来却怪天如水写醒来的错觉——半夜醒来看到天空如水一般清澈。月落乌啼浦树边写实景——月亮已落,乌鸦啼叫,江边树影依稀。末联写出了睡梦与醒来的恍惚——梦中知水如天,醒来怪天如水,水天莫辨。

艺术手法
此诗以舟中夜宿为题材,以睡梦与醒来的恍惚为核心。一席三人抵项眠的拥挤——三人挤睡的窘迫而温馨。心知篷外水如天的广阔——闭眼而心知外面水天一色。起来却怪天如水的错觉——醒来时分不清天与水。月落乌啼浦树边的实景——月落乌啼的经典意象。水如天与天如水的颠倒写出了睡梦与醒来的恍惚——睡时知水如天而醒来怪天如水,水天莫辨是舟中夜宿的独特体验。全诗从拥挤到广阔到恍惚到实景,格调轻快而意境空灵。

总体评价
这首舟中夜宿诗,以一席三人抵项眠的拥挤与心知篷外水如天的广阔为铺垫,以起来却怪天如水的错觉与月落乌啼浦树边的实景为核心。朱熹将舟中夜宿写成了睡梦与醒来的恍惚,格调轻快而意境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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