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栟榈院壁

宋 · 朱松

译文

侧身西来度千山,列仙仙去空孱颜。

侧身西行翻越千山万岭,列位仙人都已离去只剩下空空的峭壁苍颜。

斗升自役应笑我,何苦语曲嬉尘寰。

为斗升之禄自我役使应该笑话我,何苦委曲求全在尘世间嬉游。

归耕无田仕难合,疑此二柄首鼠间。

想要归耕却没有田地,想要出仕又难以合于时宜,犹豫在这两者之间首鼠两端。

摩挲崖石三叹息,我心安得如汝顽。

抚摸着崖石再三叹息,我的心怎能像你这样冥顽不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朱松书于栟榈院壁上的题壁诗。诗人侧身西来度过千山,列仙已去只余空山孱颜。感叹自己为斗升之禄所役,何苦屈身于尘寰之中。归耕无田、仕途难合,在二者之间首鼠两端,最终抚摸崖石三叹,自愧不如崖石之顽然不动。

逐句解读
「侧身西来度千山,列仙仙去空孱颜」侧身西来度过千山万岭,列仙已经仙去只余空山之颜。

「斗升自役应笑我,何苦语曲嬉尘寰」斗升之禄自役其身应当笑我,何苦曲语嬉戏于尘寰之中。

「归耕无田仕难合,疑此二柄首鼠间」归耕却没有田地仕途又难合,犹豫于这二柄之间首鼠两端。

「摩挲崖石三叹息,我心安得如汝顽」摩挲崖石再三叹息,我的心怎能像你这样顽然不动。

艺术手法
此诗以题壁为体,直抒胸臆。

「列仙仙去空孱颜」以仙去人空写山之寂寞,含蓄深沉。

「斗升自役应笑我」以自嘲写仕途之屈辱,沉痛而坦率。

「疑此二柄首鼠间」以首鼠两端写归与仕的犹豫,形象生动。

「我心安得如汝顽」以崖石之顽反衬内心之动摇,物我对照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壁为契机,直抒仕隐之间的矛盾与痛苦。朱松在千山空寂中反思自己为斗禄所役的屈辱,又为归耕无田所困,最终以崖石之顽自愧,写出了内心的真实挣扎。全诗质朴直率,情感真挚,在题壁诗中别具自省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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