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仁止止堂
宋 · 朱松
译文
以我有限景,逐彼无涯知。
以我有限的时光,追逐那无涯的知识。
失足践畏途,投身试危机。
失足踏上了令人畏惧的险途,投身去试探危机。
舟车日奔覆,定无丘与夷。
舟车日夜奔覆不定,必定没有安稳之地。
万古践此辙,嗟我与谁归。
万古以来都踏着这条车辙,叹息我与谁同归。
仲仁古静者,怀璧照褐衣。
仲仁是古之静者,怀璧之光照耀着粗布衣裳。
名途尝一戏,回首羞前非。
在名利之途曾经一试,回首羞于从前的过错。
心如得坎水,不受狂风吹。
心如得了坎水般平静,不受狂风的吹拂。
功名忧不免,当复定所之。
功名之忧虽然不免,还是应当重新确定去向。
请观本无作,今复止者谁。
请看本来无所作为,如今又是谁在止息。
筑堂市门侧,著书园不窥。
在市门之侧筑堂,著书立说连园子都不看一眼。
蓬藋深一丈,图书周四围。
蓬蒿杂草深达一丈,图书环绕四周。
时有好事人,载酒问所疑。
时有好事之人,载酒前来请教疑惑。
攫金奋敏手,倚市夸妍姿。
抢夺金子的人奋力疾手,倚门卖笑者夸耀姿色。
回光时自照,何者非吾师。
回转光芒时常自照,什么不能做我的老师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朱松题陈仲仁止止堂之作。止止堂取知止之义,陈仲仁尝入仕途而羞于前非,退而筑堂市门之侧,著书不窥园。诗中赞叹仲仁如得坎水平静不受狂风,以止止之道修身,又在喧闹的市井之中保持清修,以攫金者与倚市者为鉴,回光自照,何者非吾师。
逐句解读
「以我有限景,逐彼无涯知」以我有限的时光,追逐那无涯的知识。
「失足践畏途,投身试危机」失足踏上了令人畏惧的险途,投身去试探危机。
「舟车日奔覆,定无丘与夷」舟车日夜奔覆不定,必定没有安稳的丘夷之地。
「万古践此辙,嗟我与谁归」万古以来都踏着这条车辙,叹息我与谁同归。
「仲仁古静者,怀璧照褐衣」仲仁是古之静者,怀璧之光照耀着粗布衣裳。
「名途尝一戏,回首羞前非」在名利之途曾经一试,回首羞于从前的过错。
「心如得坎水,不受狂风吹」心如得了坎水般平静,不受狂风的吹拂。
「功名忧不免,当复定所之」功名之忧虽然不免,还是应当重新确定去向。
「请观本无作,今复止者谁」请看本来无所作为,如今又是谁在止息。
「筑堂市门侧,著书园不窥」在市门之侧筑堂,著书立说连园子都不看一眼。
「蓬藋深一丈,图书周四围」蓬蒿杂草深达一丈,图书环绕四周。
「时有好事人,载酒问所疑」时有好事之人,载酒前来请教疑惑。
「攫金奋敏手,倚市夸妍姿」抢夺金子的人奋力疾手,倚门卖笑者夸耀姿色。
「回光时自照,何者非吾师」回转光芒时常自照,什么不能做我的老师呢。
艺术手法
此诗以止止堂为题,将知止的哲学与市井的喧嚣融为一体。
「心如得坎水,不受狂风吹」以坎水之静喻心之定,比喻贴切。
「筑堂市门侧,著书园不窥」以市门之喧与不窥园之静对比,写出仲仁身处市井而超然物外。
「攫金奋敏手,倚市夸妍姿」以攫金者与倚市者喻世俗之贪婪与虚荣,与仲仁的清修形成对照。
「回光时自照,何者非吾师」以反问收束,将世间一切作为自照之镜,境界高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止止堂为题,赞颂了陈仲仁知止而修的精神。朱松在市井与清修的对比中写出了仲仁的独特品格,又在万古奔竞的叹息中表达了对知止之道的向往。全诗理趣盎然,语言清劲,在题堂诗中别具哲思,体现了宋代士人对知止之道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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