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雨
宋 · 朱淑真
译文
几度寻芳已不成
几次想去寻花赏春都没有成行
又还寂寞过清明
又要在寂寞中度过清明节
悭风涩雨颠迷甚
吝啬的风迟涩的雨反复无常令人迷惑
十日春无一日晴
十个春日里没有一天晴天
赏析
题解
《阻雨》写连日阴雨阻隔赏春的恼恨。几次寻芳不果,清明又在寂寞中度过;悭风涩雨颠迷不休,十日春中竟无一晴天。全诗以具体的数字写出春雨对赏春的全面阻断,简洁有力。
逐句解读
「几度寻芳已不成」:几次想要出去寻花赏春都没有成行——「几度」写出尝试之多,「已不成」写出全部失败,屡试屡败。
「又还寂寞过清明」:又要在寂寞中度过清明节——清明本应踏青赏春,「又还」写出这种遗憾不是第一次,「寂寞」写出节日的冷清。
「悭风涩雨颠迷甚」:吝啬的风迟涩的雨颠三倒四非常厉害——「悭风涩雨」将风与雨拟人化为吝啬与迟涩的存在,「颠迷甚」写出风雨的反复无常、令人迷惑。
「十日春无一日晴」:十个春日里没有一天晴天——以具体数字写出了春雨的持久与赏春的全面失败,十天全是雨,连一天晴天都没有。
艺术手法
全诗以数字和时间为核心手法:「几度」写出尝试之多次,「又还」写出遗憾之重复,「十日」写出持续之长,「无一日」写出失败之彻底。末句「十日春无一日晴」以数学般的精确将失望量化——不是大部分日子是雨,而是全部都是雨,连一丝希望都没有。前三句的层层铺垫(屡试不成→寂寞过节→风雨颠迷),为末句的结论做了充分的情绪准备。
总体评价
此诗将春雨阻赏的恼恨写得直截了当。
「十日春无一日晴」一句以数字的残酷性打消了所有侥幸——也许明天会晴?不会,十天都没晴过。朱淑真以这种朴素的统计方法,将春雨对人的折磨量化了。全诗没有华丽的修辞,只有最朴素的事实陈述,但正因为朴素,反而更具说服力——连老天都不给我一个晴天,我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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