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窗即事二首 其一

宋 · 朱淑真

译文

花落春无语,春归鸟自啼。

花落之时春天默默无语,春天归去鸟儿自行啼鸣。

多情是蜂蝶,飞过粉墙西。

多情的倒是那些蜂蝶,飞过了粉墙向西而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窗即事二首》其一,写春归花落的寂寥。花落时春天无语,春归时鸟儿自啼;多情的只有蜂蝶,飞过了粉墙向西而去。全诗以花落春归为背景,以蜂蝶的多情对比春天和花的无情,写出春去的无可奈何。

逐句解读
「花落春无语」:花落下时春天默默无语——花落是春天的离去,但春天没有一句话。

「春归鸟自啼」:春天归去时鸟儿自顾自地啼叫——鸟不管春天走不走,自顾啼鸣。

「多情是蜂蝶」:多情的只有蜂蝶——在万物都漠然于春去时,蜂蝶还在追随花的踪迹。

「飞过粉墙西」:飞过了粉墙向西而去——蜂蝶追寻落花而去,但花已落,它们只能飞过粉墙追向西方——追不回的追。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多情与无情」的对比为核心:春天无语(无情)、鸟自啼(无情)、花已落(无情),唯有蜂蝶多情——但蜂蝶的多情也是徒劳,它们只能飞过粉墙向西追去,追不回已经逝去的春天。全诗二十字,四句五言,极简的篇幅中包含了情感的全部层次——无语、自啼、多情、飞去。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出春去的惆怅。

「多情是蜂蝶,飞过粉墙西」两句,将蜂蝶的多情写成了春去后唯一的不舍——但这种不舍也是徒劳的。全诗二十字如一幅淡墨小品,不着浓墨而意境全出,是朱淑真五言绝句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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