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

宋 · 朱淑真

译文

春花秋月若浮沤,怎得心如不系舟。

春花秋月如同水面上的泡沫,怎能使心如不系之舟般自在无牵。

肌骨大都无一把,可怜禁驾许多愁。

肌骨瘦弱几乎握不住一把,可怜却要承载许多愁苦。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清瘦与愁重的矛盾。春花秋月如同浮沤般虚幻,怎能使心如不系之舟般自由;肌骨大抵不足一把,可怜要禁驾这许多愁。全诗以身体的瘦弱与愁绪的沉重对比,写出了不堪重负的痛苦。

逐句解读
「春花秋月若浮沤」:春花秋月如同水上的浮沤——「浮沤」即水泡,转瞬即逝,美好的事物不过如此。

「怎得心如不系舟」:怎能使心如不系之舟般自由——「不系舟」出自《庄子》,自由的象征;但人做不到——心被愁拴住了。

「肌骨大都无一把」:肌骨大抵不足一把——极言身体的瘦弱,连一把都握不住。

「可怜禁驾许多愁」:可怜要禁驾这许多愁——「禁驾」即承受驾驭,瘦弱的身体要承受这么多愁,不堪重负。

艺术手法
全诗以「轻与重」的对比为核心:春花秋月如浮沤(轻),心不能如不系舟(不自由),肌骨无一把(轻),却要禁驾许多愁(重)——一切都头重脚轻,轻的身体承受不了重的愁。末句「禁驾」将愁比作车马,身体比作驾车的人——瘦弱的人驾不了沉重的车。

总体评价
此诗以身体之轻与愁绪之重的对比写出不堪重负的痛苦。

「肌骨大都无一把,可怜禁驾许多愁」两句,将瘦弱的身躯与沉重的愁绪并置——身体如此之轻而愁如此之重,人被压垮了。全诗四句如一座天平,两轻两重,失衡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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