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

宋 · 朱淑真

译文

土花能白又能红,晚节由能爱此工。

菊花既能开白色又能开红色,到了晚秋更让人喜爱它的精巧。

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

宁可抱守芳香在枝头老去,也不愿随黄叶在秋风中飞舞飘零。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黄花(菊花),写菊花的坚守晚节。土花能白又能红,晚节犹能爱此工;宁可抱香枝上老死,不随黄叶舞于秋风。全诗写菊花的晚节坚守——宁可枯死枝头也不随秋风飘落。

逐句解读
「土花能白又能红」:土花能白又能红——春天的花五颜六色。

「晚节由能爱此工」:晚节犹能爱此工——但只有菊花的晚节才真正值得爱。

「宁可抱香枝上老」:宁可抱香枝上老死——菊花宁愿带着香气枯死在枝头。

「不随黄叶舞秋风」:不随黄叶舞于秋风——也不肯像落叶那样随风飘零。

艺术手法
全诗以「抱与随」的选择为核心:「抱香枝上老」——抱住不放,至死守节;

「随黄叶舞秋风」——随波逐流,随风飘零。抱是坚守,随是放弃。菊花选择了抱——宁可死也不随,这是对节操的极致坚守。全诗也是朱淑真自我人格的投射——宁可孤独坚守也不随俗浮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菊花写出宁死不屈的晚节。

「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两句,是朱淑真最著名的诗句,将菊花的坚守写成了人格的宣言——我宁可带着我的香气死在枝头,也不肯像黄叶那样随波逐流。全诗是朱淑真人格精神的集中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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