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桥
宋 · 朱继芳
译文
云归洞府痴龙睡
云雾归回洞府,痴龙沉沉睡去
日澹山椒倦翼还
日光暗淡了山顶,疲倦的飞鸟展翅归来
桥上行人桥下水
桥上是来往的行人,桥下是流淌的溪水
如今日夜不曾闲
从古至今,日夜都不曾停歇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溪桥所见之景,以桥上行人与桥下流水的对照,写出时光流逝的永恒感慨。痴龙高卧、倦鸟知还,唯有桥下流水不曾停歇,日夜奔忙如人间行客。
逐句解读
「云归洞府痴龙睡,日澹山椒倦翼还」——云归洞府之中痴龙沉睡,日光暗淡在山顶上倦鸟飞还。
「洞府」为道家仙洞,「痴龙」暗用痴龙守宝之典,写深山之幽寂;
「山椒」即山顶,日澹倦翼还写傍晚倦鸟归巢。两句写出山中的静谧安闲。
「桥上行人桥下水,如今日夜不曾闲」——桥上走的是行人,桥下流的是溪水,如今日夜都不曾停歇闲歇。行人匆匆,流水不息,皆是不闲之物。以「如今」二字将永恒的流水与当下的人生并置。
艺术手法
全诗以「静—动」的对比为结构:前两句写山中的静——云归龙睡、日淡鸟还;后两句写桥上的动——行人往来、流水不息。
「桥上行人桥下水」一句以重复「桥」字构成复沓,行人之匆匆与流水之不息同构,人与水命运相同——皆不得闲。末句「不曾闲」三字是全诗的感叹所在,看似客观叙述,实则包含深切的同情与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溪桥为视角,将山中仙逸与人间忙碌并置。痴龙酣睡而行人奔忙,倦鸟知还而流水不息,仙凡之别在「闲」与「不闲」之间。末句「如今日夜不曾闲」以朴素的语言写出永恒的感慨,有李白「问君能有几多愁」之直率,而更含蓄蕴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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