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览古 直渎

宋 · 朱存

译文

昼役人功夜鬼功

白天役使人力夜晚借助鬼力

阳开阴阖几时终

阳间开阴间合何时才是尽头

不闻掷土江中语

再也听不到将土掷入江中的声音

争得盈流一水通

怎能让满渠之水真正流通

赏析

题解
直渎是金陵人工开凿的水道,传说昼用人力、夜用鬼力开凿而成。此诗围绕直渎开凿的传说展开,以"人鬼合力"的奇异叙事反思大工程的实效问题。

逐句解读
「昼役人功夜鬼功」——白天役使人力、夜晚借助鬼力开凿,点出直渎开凿的奇异传说,人鬼交替施工,昼夜不息;

「阳开阴阖几时终」——阳间开、阴间合,何时才是尽头?"阳开阴阖"概括昼夜人鬼交替施工的状态,暗含开与合的矛盾,"几时终"是对无休止劳役的追问;

「不闻掷土江中语」——再也听不到"将土掷入江中"的声音了,指开凿工程的喧嚣已经终结;

「争得盈流一水通」——怎能让满渠之水真正流通?意谓即便人鬼合力开凿,直渎能否真正通水仍存疑问,"争得"的反问语气含蓄而有力。

艺术手法
此诗以神话传说入诗,"昼役人功夜鬼功"将现实与超自然融合,营造诡异而宏大的氛围。

"阳开阴阖"以阴阳哲学概念对仗,暗示人鬼共工的矛盾与张力——开合交替正说明工程之艰难。后两句以"不闻"和"争得"的否定与反问收束,对大工程的实际效果提出质疑,寓批评于含蓄之中,言在此而意在彼。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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