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览古 乌衣巷

宋 · 朱存

译文

人物风流往往非,空余陋巷作乌衣。

旧时帘幕无从觅,只有年年社燕归。

译文:风流人物往往已经不在,只留下简陋的巷子叫作乌衣巷。旧时的帘幕再也无从寻觅,只有年年春社时节的燕子依旧归来。

赏析

题解
乌衣巷是金陵(今南京)秦淮河畔的一条古巷,东晋时期王导、谢安等门阀望族聚居于此,家族子弟皆着乌衣,故名乌衣巷。刘禹锡曾有千古名作《乌衣巷》,朱存此诗同为金陵览古组诗之一,借乌衣巷的今昔对比,抒发盛衰无常之感。

逐句解读
「人物风流往往非」——昔日风流人物已不复存在,"往往非"三字点明时间流逝中人事皆变,"往往"有每每之意,强调变化之不可抗拒;

「空余陋巷作乌衣」——只留下一条简陋小巷仍然叫作乌衣,"空余"二字传达物是人非的深切怅惘,巷名尚存而风流已尽;

「旧时帘幕无从觅」——当年豪门贵族的帘幕已无处寻觅,暗示曾经的繁华完全消逝,连一点痕迹都不复存在;

「只有年年社燕归」——只有春社时节的燕子年年如期归来,以燕子的恒常回归反衬人事的不可逆转,自然的循环与人世的变迁形成尖锐对照。

艺术手法
此诗采用层层递进的对比手法:首句写人物消逝,次句写巷名空存,三句写痕迹全无,末句以燕归作结,失落感逐步加深。

"空余"与"只有"形成递进式落差——不仅风流尽去,连遗迹也无处寻觅,唯有燕子不改归期。末句以社燕归巢的自然循环对照人世的不可逆转,呼应刘禹锡"旧时王谢堂前燕"的意象而另有新意:刘诗以燕入百姓家写沧桑,朱诗以燕仍归来反衬人事全非,角度不同而意蕴各胜。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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