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长命作岁除日立春

宋 · 朱弁

译文

土牛巳着劝农鞭,苇索仍专捕鬼权。

土牛已经挨了劝农的鞭子,苇索仍然专管捕鬼的权力。

且喜春盘兼守岁,莫嗟腊酒易经年。

暂且欢喜春盘与守岁同在,不要嗟叹腊酒已经过了一年。

东风渐入江梅梦,朔雪犹迷塞柳天。

东风渐渐吹入江边梅花的梦中,朔雪依然弥漫在边塞柳树的天空。

元会明朝定何处,覊臣挥泪节旄前。

明天正旦朝会在哪里举行?羁旅之臣挥泪在节旄之前。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岁除日恰逢立春的特殊感受。土牛已着劝农鞭、苇索专掌捕鬼权,春盘兼守岁之喜、腊酒经年之嗟,东风渐入梅梦、朔雪犹迷塞天,末以元会何处、羁臣挥泪节旄前作结,写出了流亡之臣的岁末悲怀。

逐句解读
「土牛巳着劝农鞭,苇索仍专捕鬼权。」土牛已经挨了劝农的鞭子,苇索仍然专管捕鬼的权力。

"土牛"即立春日所塑土牛,鞭土牛为劝农之礼;

"苇索"为除夕驱鬼之物。立春与除夕同日,故二事并提。

「且喜春盘兼守岁,莫嗟腊酒易经年。」暂且欢喜春盘与守岁同在,不要嗟叹腊酒已经过了一年。

"春盘"为立春日之菜盘,"守岁"为除夕之俗。立春与除夕同日,故春盘守岁兼得。

「东风渐入江梅梦,朔雪犹迷塞柳天。」东风渐渐吹入江边梅花的梦中,朔雪依然弥漫在边塞柳树的天空。

"梅梦"写春意渐至,"塞柳天"写北地尚寒。

「元会明朝定何处,覊臣挥泪节旄前。」明天正旦朝会在哪里举行?羁旅之臣挥泪在节旄之前。

"元会"即正月初一的大朝会,"羁臣"写流亡在外,"节旄"为使臣信物,"挥泪节旄前"写忠臣流亡的悲恸。

艺术手法
此诗以双重节日写双重心境。立春与除夕同日,"喜"与"嗟"并存。

"东风渐入"与"朔雪犹迷"对比,南与北、春与冬的温差暗示朝廷与流亡的落差。

"羁臣挥泪节旄前"以特写镜头收束,将全诗的喜忧交织定格在忠臣的泪水中。

总体评价
此诗写岁除立春同日的复杂心境,在春盘守岁的喜庆中无法摆脱羁旅的悲伤。

"羁臣挥泪节旄前"以一个镜头将家国之痛定格,与开篇的土牛鞭、苇索形成呼应——驱鬼劝农都无助于驱散心中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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