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龙井泉书聪师房二首 其一

宋 · 周紫芝

译文

十里泉声咽断岩

十里泉声在断崖间呜咽回响

绣衣玄衮闭朱龛

穿着绣衣玄服的神像被关闭在朱红神龛中

老翁不要千山雨

老翁不需要千山降下的雨水

只乞龙君一酌甘

只祈求龙君赐一勺甘甜的泉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酌龙井泉题写于聪师禅房之作。诗中写龙井泉声幽咽、寺宇庄严,而老翁不求千山之雨,只求龙君赐一勺甘泉,以小求见大趣,清新可喜。

逐句解读
「十里泉声咽断岩」——十里之间泉声在断岩处幽咽回荡。咽写泉声如人哽咽,断岩写山势的陡峭断裂,十里写泉声传远。

「绣衣玄衮闭朱龛」——绣衣玄衮的神像关闭在朱红的龛中。绣衣玄衮指龙神的华贵服饰,闭朱龛写龙神供奉在佛龛之中。

「老翁不要千山雨」——老翁不想要千山的大雨。千山雨指丰沛的雨水,老翁写诗人的自谓,不要写所求之小。

「只乞龙君一酌甘」——只祈求龙神赐一勺甘泉。一酌甘即一勺甘甜的泉水,只乞与不要形成对比,写所求之微而所望之诚。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大小对比为核心:十里泉声的宏大与一酌甘的微小,千山雨的丰沛与一酌甘的微量,绣衣玄衮的庄严与老翁的朴拙。不要千山雨的反常之语引出只乞一酌甘的谦卑之求,以退为进,以小见大。咽字的拟人使泉声有了情感色彩,与断岩的险峻构成声与形的交织。

总体评价
此诗写龙井泉的清幽与祈泉之诚,不要千山雨、只乞一酌甘的对比巧妙,写出了品泉者的淡泊之趣。泉声幽咽的意象与龙神庄严的描写相得益彰,全诗清雅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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