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山秋晚二首 其一

宋 · 周紫芝

译文

诗翁老去无人数

诗翁老去无人过问

晚岁移家在河浒

晚年将家搬到河边

败絮蒙头那复霜

破棉絮蒙头哪里还怕霜寒

破屋穿天只愁雨

破屋漏天只愁下雨

大儿窗下抄奇书

大儿子在窗下抄写奇书

小儿灯前诵论语

小儿子在灯前诵读论语

明日羞囊余几何

明日羞涩的囊中还剩多少

客至无钱具鸡黍

客人来了无钱准备鸡黍招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驼山秋晚二首之一。诗人晚年移居河畔,家境贫寒,败絮破屋,唯以读书教子自遣。全诗以自嘲笔调写穷居之苦,却又不失读书人的尊严与乐趣,苦中作乐,意味深长。

逐句解读
「诗翁老去无人数」:诗翁老去无人关注,写晚年之落寞。

「晚岁移家在河浒」:晚岁将家搬到河边。河浒即河边,隐居之所。

「败絮蒙头那复霜」:破棉絮蒙着头哪里还怕霜寒,写衣着之单薄,反话正说。

「破屋穿天只愁雨」:破屋漏天只愁下雨,写居所之简陋。

「大儿窗下抄奇书」:大儿子在窗下抄写奇书,虽穷不废读书。

「小儿灯前诵论语」:小儿子在灯前诵读《论语》,家贫而课子不辍。

「明日羞囊余几何」:明日羞涩的口袋还剩多少钱?囊中羞涩之叹。

「客至无钱具鸡黍」:客人来了无钱准备鸡黍招待,用孟浩然「故人具鸡黍」之典而反其意。

艺术手法
全诗以铺叙穷况为主,「败絮」「破屋」「羞囊」「无钱」层层递进,写出家境之困窘。然而中间插入「大儿抄奇书」「小儿诵论语」两句,读书之乐冲淡了贫困之苦,见出儒者本色。

「那复霜」三字以反语写寒苦,「只愁雨」则直写忧惧,一反一正。

「具鸡黍」反用典故,以不能招待客人之愧呼应开篇「无人数」之冷落,首尾照应。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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