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杂题四首 其二

宋 · 周紫芝

译文

草色无人地,梅花近腊天。

草色在无人之处,梅花在临近腊月的日子开放。

拟飞犹未雪,将尽欲新年。

将要飞舞却还不是雪,旧年将尽新年欲来。

漫与空成恨,无求合信缘。

随口吟咏白白成了遗恨,无所求自然顺应因缘。

平生为晚计,老去更茫然。

平生为晚年做的打算,老了之后更加茫然。

赏析

题解
此为岁晚杂题第二首,写岁末荒寒中的茫然。诗中写草色无人、梅花近腊的岁暮景象,又写漫与成恨、无求信缘的达观,末以晚计茫然的感慨收束。

逐句解读
「草色无人地」——草色在无人之处。无人地写荒僻,草色写冬去春来的微弱生机。

「梅花近腊天」——梅花在临近腊月的日子开放。近腊天写岁暮,梅花开在最冷的时节。

「拟飞犹未雪」——将要飞舞却还不是雪。拟飞写云欲降雪之态,犹未雪写雪之未下。

「将尽欲新年」——旧年将尽新年欲来。将尽欲新年写新旧交替之际。

「漫与空成恨」——随口吟咏白白成了遗恨。漫与即随口作诗,空成恨写诗亦无益。

「无求合信缘」——无所求自然顺应因缘。无求写不执著,合信缘写听天由命。

「平生为晚计」——平生为晚年做的打算。为晚计写长远考虑。

「老去更茫然」——老了之后更加茫然。更茫然写晚计落空后的失落。

艺术手法
全诗以荒寒与茫然为主调:无人地与近腊天的时地之寒,犹未雪与欲新年的时态之悬,空成恨与信缘达观的矛盾,为晚计与更茫然的理想与现实的落差。拟飞犹未雪的悬而未决状态是全诗的意象核心:雪将下未下、年将尽未尽、计将成未成,一切都悬在半空。漫与空成恨的消极与无求合信缘的达观构成矛盾心态,而更茫然则写出了达观不过是自欺。

总体评价
此诗写岁晚的荒寒与茫然,拟飞犹未雪的悬而未决状态精妙,为晚计与更茫然的落差写出人生的无力感。全诗感慨深沉,笔调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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