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乐

宋 · 周紫芝

译文

山花冥冥山欲雨,杜鹃声酸客无语。

山花暗淡山中将要下雨,杜鹃啼叫声凄酸旅客无言以对。

客欲去山边,贼营夜鸣鼓。

旅客想要离开山边,贼军营中却在夜间击鼓。

谁言杜鹃归去乐,归来处处无城郭。

谁说杜鹃归去是快乐的,归来后到处都没有完整的城郭了。

春日暖,春云薄。

春日温暖,春云轻薄。

飞来日落还未落,春山相呼亦不恶。

飞来时太阳将落还未落,春山间的相互呼唤倒也不算坏。

赏析

题解
此为五禽言之四「思归乐」(杜鹃)。以杜鹃「不如归去」的鸣声起兴,客欲归却闻贼营夜鼓,归来也处处无城郭,在思归与畏归之间徘徊。

逐句解读
「山花冥冥山欲雨」——山花暗淡山将下雨。

「杜鹃声酸客无语」——杜鹃声酸楚,客人无言。

「客欲去山边,贼营夜鸣鼓」——客人想离开山边,贼营却在夜间鸣鼓。

「谁言杜鹃归去乐」——谁说杜鹃叫归去是快乐的事。

「归来处处无城郭」——归来也到处没有城郭。

「春日暖,春云薄」——春日温暖,春云稀薄。

「飞来日落还未落,春山相呼亦不恶」——飞来日落还未落,春山相呼也不坏。

艺术手法
一、以声写情。杜鹃「不如归去」的叫声与客人思归之情呼应。二、矛盾心理。

「客欲去」又「贼营夜鼓」,「归去乐」又「无城郭」,思归而畏归。三、以景结情。

「春山相呼亦不恶」以自慰之语收束,含蓄悠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杜鹃思归之鸣写战乱中欲归不能的矛盾,「归来处处无城郭」一句写尽战火之惨,末以「春山相呼亦不恶」自我宽慰,沉痛中见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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