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歌和碧岩子
宋 · 周紫芝
译文
秋蟾欲落霜满屋
秋月将落寒霜满屋
道人悬鱼击刳木
道人悬挂木鱼敲击挖空的木头
谁将发发水边声
谁将发出那水边急促的声响
惊断齁齁鼻中曲
惊断了鼾声如曲的酣梦
此生自是在家僧
我这一生自然是居家的僧人
便恐个中缘已熟
便只怕其中的佛缘已经成熟
安得华鲸吼夜廊
怎能得华鲸般的钟声吼响夜廊
去趁云堂五更粥
去赶云堂五更时分喝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碧岩子木鱼歌而作,以木鱼声写僧寺生活的感悟。木鱼声惊断睡梦,诗人自叹在家如僧,佛缘已熟,渴望真正入寺修行。
逐句解读
「秋蟾欲落霜满屋」:秋月将落寒霜满屋。
「道人悬鱼击刳木」:道人悬挂木鱼敲击挖空的木头——刳木即木鱼。
「谁将发发水边声」:谁将发出那水边急促的声响。
「惊断齁齁鼻中曲」:惊断了鼾声如曲的酣梦。
「此生自是在家僧」:我这一生自然是居家的僧人。
「便恐个中缘已熟」:便只怕其中的佛缘已经成熟。
「安得华鲸吼夜廊」:怎能得华鲸般的钟声吼响夜廊。
「去趁云堂五更粥」:去赶云堂五更时分喝粥——云堂为僧人坐禅之所。
艺术手法
"秋蟾"即秋月,"霜满屋"写秋夜之寒冷,月落霜凝为僧寺凌晨之景。
"悬鱼"即悬挂木鱼,"刳木"即挖空的木头制成木鱼,写实而古拙。
"发发"为拟声词,形容木鱼声急促如水声。
"齁齁"为鼾声,"鼻中曲"以曲喻鼾声,幽默风趣。
"在家僧"即居士,不出家而修行,自认佛缘深厚。
"个中缘已熟"用佛教"因缘成熟"之概念——修行因缘已到,只待一念之间。
"华鲸"即大钟,佛教以鲸鱼喻钟声之洪大。
"云堂五更粥"写僧寺日常——五更起身打钟喝粥,为僧人清修生活的典型场景。全诗由物及声,由声及梦,由梦及悟,由悟及愿,层层深入。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木鱼声写佛缘,"此生自是在家僧"为全诗主旨,"惊断齁齁鼻中曲"幽默而含蓄。末以赶粥云堂为愿,写出对清修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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