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二十八年五溪蛮反马文渊年六十三矣踊跃请行卒致困败班定远久在绝域上疏请归词甚切至其略曰臣不敢望至酒泉郡但愿生入玉门关遂老中朝辛亥季春三日灯下读此二传感而赋诗
宋 · 周紫芝
译文
平生长叹马文渊,功业遨游二帝间。
平生常为马援叹息,功业遨游于两帝之间。
洛社龙飞初有意,峤南鸢堕不知还。
洛阳龙飞之初本有进取之意,南征飞鸢堕水不知归返。
虽迷槃瓠壶头路,肯愧祈连冢上山。
虽迷于壶头山之路,岂肯愧对祈连山上的冢墓。
政坐不如班定远,乞身生入玉门关。
正因不如班超,乞身活着进了玉门关。
赏析
题解
此诗读马援、班超二传后感赋。马援六十三岁踊跃请行五溪之役而困败,班超久在绝域上疏请归「但愿生入玉门关」。诗以二人对比,马援虽迷壶头路仍不愧祈连山,班超乞身生入玉门关,感慨功业与归途的抉择。
逐句解读
「平生长叹马文渊」——平生常为马援叹息。
「功业遨游二帝间」——他的功业遨游于光武、明帝两朝之间。
「洛社龙飞初有意」——洛阳龙飞之初本有进取之意。
「峤南鸢堕不知还」——南征时飞鸢堕水而不自知归。用马援「飞鸢堕水」之典。
「虽迷槃瓠壶头路」——虽然迷于槃瓠壶头之路。壶头山之困。
「肯愧祈连冢上山」——岂肯愧对祈连山上的冢墓。马援自比伏波将军,以霍去病祈连山之功为比。
「政坐不如班定远」——正因不如班超。
「乞身生入玉门关」——班超乞身活着进了玉门关。
艺术手法
一、人物对比。马援之困败与班超之生还,功业之壮与归途之切,对比鲜明。二、用典密集。龙飞、鸢堕、壶头路、祈连山、玉门关等典故贯穿全篇。三、以议抒慨。
「政坐不如班定远」以议论作结,点出二人结局之不同。
总体评价
此诗以马援、班超二人的不同结局为题,「乞身生入玉门关」化用班超原语,既是赞叹也是感慨,功名与归途之间的人生抉择令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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