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二首 其一

宋 · 周紫芝

译文

客思知多少,衰年倍感伤。

客居的愁思知道有多少?衰年更加倍地感伤。

寒犹噤鸟语,雨不听花香。

寒冷还使鸟鸣声噤住,下雨闻不到花香。

去路如天远,春愁着斗量。

归去的路远如天边,春愁要用斗来量。

拟抛彭泽印,挂席上归航。

打算抛弃彭泽令的印信,扬帆踏上归乡的航程。

赏析

题解
此为春意二首的第一首,写衰老之年的春日客愁。诗中写寒噤鸟语与不听花香的春寒、去路如天的归乡之远、春愁着斗量的愁绪之重,末以拟抛彭泽印、挂席归航的退隐之愿收束。

逐句解读
「客思知多少,衰年倍感伤」——客居的愁思知道有多少?衰年更加倍地感伤。客思写客居之愁,衰年写年迈,倍感伤写愁上加愁。

「寒犹噤鸟语,雨不听花香」——寒冷还使鸟鸣声噤住,下雨闻不到花香。噤鸟语写寒气使鸟不敢鸣,不听花香写雨打花落香气消散。

「去路如天远,春愁着斗量」——归去的路远如天边,春愁要用斗来量。如天远写归途之遥,着斗量写愁之多需用量器衡量。

「拟抛彭泽印,挂席上归航」——打算抛弃彭泽令的印信,扬帆踏上归乡的航程。彭泽印用陶渊明弃官之典,挂席写扬帆,归航写归乡。

艺术手法
全诗以春寒写愁为核心:噤鸟语的寒与不听花香的雨,写出春寒对鸟语花香的压抑,暗喻愁绪对生机的遮蔽。去路如天远的空间之远与春愁着斗量的分量之重,写出了客愁的两个维度——外在的归途遥远与内在的愁绪沉重。拟抛彭泽印的用典将个人的客愁升华为弃官归隐的人生抉择,与陶渊明的精神相通。寒犹噤与雨不听的对仗,写出自然界的反常,暗合诗人心境的凄凉。

总体评价
此诗写衰年春日的客愁,噤鸟语与不听花香的春寒意象反常而凄美,春愁着斗量的夸张写出愁之沉重。拟抛彭泽印的收束将客愁升华为归隐之志。全诗哀而不伤,含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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