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笔问讯晁四以道 其一

宋 · 周行己

译文

问讯晁夫子,成州去几时。

问候晁夫子,去成州已经多久了。

衣冠空攘攘,鬓发独丝丝。

衣冠之辈空自忙碌奔波,我的鬓发却已一丝丝变白。

器业终难合,行藏只自知。

才器与事业终究难以相合,出仕或隐居只有自己知道。

嵩山读书处,还许寄晨炊。

嵩山读书的地方,还允许我去寄住做顿早饭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走笔问讯晁四以道的第一首。晁以道是诗人的好友,赴成州任职。诗人询问其赴任已有多久,感慨衣冠攘攘而鬓发已丝,器业难合而行藏自知,希望能到嵩山与之同住。全诗情真意切,有思念也有自怜。

逐句解读
「问讯晁夫子,成州去几时」——问候晁夫子,去成州已经多久了。

「衣冠空攘攘,鬓发独丝丝」——衣冠之辈空自攘攘忙碌,我的鬓发却已丝丝发白。

「器业终难合,行藏只自知」——才器与事业终究难以相合,行止藏用只有自己知道。

「嵩山读书处,还许寄晨炊」——嵩山读书的地方,还允许我寄住做顿早饭吗。

艺术手法
一是对比鲜明:世人「衣冠空攘攘」与我「鬓发独丝丝」,世之奔竞与己之老迈形成反差。二是自省深刻:「器业终难合」是对才不遇时的清醒认知,不怨天尤人。三是结句含情:「还许寄晨炊」以最日常的请求表达最深的依恋,平淡中见真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短的篇幅传达了深挚的友情与深沉的感慨。诗人既为友人的远行而牵挂,也为自身的境遇而伤感,但末以嵩山同住之愿收束,在愁绪中点亮了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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