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京师蒙少伊察院惠米因叙归怀奉呈

宋 · 周行己

译文

卧病逾三伏,辞乡已四年。

卧病已经超过了三个伏天,离开家乡已经四年了。

故人分禄米,邻舍贷医钱。

故人分出俸禄的米给我,邻舍借了看病的钱给我。

志业其如命,行藏休问天。

志向事业终究拗不过命运,出仕隐居不必再去问天。

吾归舟已具,老去合求田。

我归乡的船已经准备好了,年老了该求田问舍安居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卧病京师蒙少伊察院惠米因叙归怀奉呈之作。诗人卧病京师,三伏已过、离乡四年,赖故人分禄米、邻舍贷医钱才得存活。全诗如实写来,不加修饰,既有对友人的感激,也有对命运的坦然接受。

逐句解读
「卧病逾三伏,辞乡已四年」——卧病超过了三个伏天,离开家乡已经四年。

「故人分禄米,邻舍贷医钱」——故人分出俸禄米给我,邻舍借了看病的钱。

「志业其如命,行藏休问天」——志向事业终究拗不过命运,出仕隐居不必问天。

「吾归舟已具,老去合求田」——我归去的船已经准备好了,年老了应当求田问舍。

艺术手法
一是白描直叙:「故人分禄米,邻舍贷医钱」以最朴素的笔触写最真实的困窘,不加文饰。二是认命而不绝望:「志业其如命」是认命,「吾归舟已具」是行动,认命之后仍有归去的决心。三是结构严谨:从卧病写起,到友邻之助,再到命运的思考,最后以归去作结,脉络清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最朴素的语言写最真实的困境,没有矫饰,没有怨天尤人,只有对友人的感激和对命运的坦然。末以「老去合求田」的归隐之愿收束,在困苦中不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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