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锥歌寄涧泉
宋 · 周文璞
译文
我园秋果枝累累,缥青绀黄使相持,役夫牧人记注之。
我园中秋果枝头累累,淡青与深紫黄色相互映衬,役夫牧人都记注在册。
所佳尚者惟苦锥,苦锥两株结蒙密。
我所喜爱的只有苦锥,苦锥两株结满蒙密的果实。
追惟丈人语天出,遂欲供之作笾实。
追忆丈人之语以为是天赐,于是想供之作笾中祭品。
他往返舍百无一,乃被猿狙打都毕。
其他的往返舍中百无一存,竟被猿猴打得精光。
摧藏睢盱以自佚,季冬初旬日协吉。
只得摧藏睢盱来自我宽慰,季冬初旬的日子恰是吉日。
寒风急霰俱冽栗,自慙曩者信已失,作歌献焉效诙谲。
寒风急霰都令人战栗,自惭从前的信念已经失去,作歌献上效仿诙谐谲怪之体。
赏析
题解
此诗咏苦锥,寄给涧泉。诗人园中秋果累累,缥青绀黄相间,役夫牧人都记注在册,但诗人所佳尚者惟苦锥。苦锥两株结满蒙密果实,追忆丈人之语以为天赐,欲供之作笾实,却被猿狙打尽,只能摧藏睢盱以自佚,于季冬初旬吉日,寒风急霰之中,自惭曩者信已失,作歌献之效诙谲。
逐句解读
「我园秋果枝累累」写我园中秋果枝头累累。
「缥青绀黄使相持」写淡青与深紫黄色相互映衬。
「役夫牧人记注之」写役夫牧人都记注在册。
「所佳尚者惟苦锥」写我所喜爱的只有苦锥。
「苦锥两株结蒙密」写苦锥两株结满蒙密的果实。
「追惟丈人语天出」写追忆丈人之语以为是天赐。
「遂欲供之作笾实」写于是想供之作笾中祭品。
「他往返舍百无一」写其他的往返舍中百无一存。
「乃被猿狙打都毕」写竟被猿猴打得精光。
「摧藏睢盱以自佚」写只得摧藏睢盱来自我宽慰。
「季冬初旬日协吉」写季冬初旬的日子恰是吉日。
「寒风急霰俱冽栗」写寒风急霰都令人战栗。
「自慙曩者信已失」写自惭从前的信念已经失去。
「作歌献焉效诙谲」写作歌献上效仿诙谐谲怪之体。
艺术手法
全诗以苦锥的遭遇写人生的感慨。
「所佳尚者惟苦锥」以苦锥喻自己所珍视之物——苦锥味苦而诗人偏偏喜之,暗喻诗人偏爱苦涩的人生。
「乃被猿狙打都毕」以猿狙打尽果实写美好之物的被毁——不是人力所毁而是天灾(猿狙),更增无奈。
「摧藏睢盱以自佚」以「摧藏」与「自佚」的矛盾写无可奈何中的自慰。
「自慙曩者信已失」以信念的失去写人生的幻灭。
「作歌献焉效诙谲」以诙谲收束——以自嘲的方式化解痛苦,苦中作乐。全诗以叙事为主,穿插感慨,格调古朴。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苦锥的遭遇写人生的感慨,将果实的被毁与信念的失去对应。
「作歌献焉效诙谲」以诙谲自嘲收束,苦中作乐,格调古朴而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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