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花
宋 · 周文璞
译文
云树重重和泪吟,故宫遗庙有知音。
云树层层叠叠含泪吟咏,故宫遗庙之中还有知音之人。
秦吴万里皆芳草,染到山花恨最深。
秦吴万里之地都长满了芳草,染到山花之上的恨意最为深沉。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杜鹃花,借杜鹃花与杜鹃鸟同名之缘,将花之色与鸟之恨相联系。杜鹃鸟啼血染花是古老的传说,诗人以此写杜鹃花的红色,又将杜鹃鸟的故国之思赋予杜鹃花,花鸟合一,情韵深长。
逐句解读
「云树重重和泪吟」写在重重云树之间含泪吟咏。
「故宫遗庙有知音」写故宫遗庙中尚有知音之人,能理解这啼血的哀怨。
「秦吴万里皆芳草」写从秦地到吴地万里之间都是芳草连天。
「染到山花恨最深」写杜鹃鸟啼血染红了山花,这山花所承载的恨意最为深沉。
艺术手法
全诗以杜鹃鸟与杜鹃花的同名关系为枢纽,将鸟的啼血与花的红色融为一体。
「和泪吟」写人之情,「知音」写鸟之恨被人理解,人、鸟、花三者情感相通。
「秦吴万里皆芳草」以空间的广阔写恨之无涯——秦吴万里皆是芳草,皆是杜鹃花红遍之地,也是恨意弥漫之地。
「染到山花恨最深」以「染」字最为精妙:既写鸟血染花的传说,又写恨意的渗透——花之红是恨之深的表征。全诗由吟而泪,由泪而花,由花而恨,层层递进,情感不断加深。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情韵深长,以杜鹃花鸟同名的传说为纽带,将自然之物与人间之恨巧妙融合。「染」字一语双关,使花鸟合一的意境更加浑然。全诗虽只四句,而情感由个人之泪上升到故国之恨,格局开阔,意境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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