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写怀

宋 · 周文璞

译文

夕阳蔽天涯,望望不见家。

夕阳被天涯遮蔽,远望却看不见家乡。

牛斗象纬微,咄咄空嗟咨。

牛斗星象隐约微弱,只能空空地叹息不已。

此时将细碎,说与枝上花。

此时想把心中细碎的感触,说给枝头的花听。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病起后的愁绪。病中之人思念家乡而不得归,夕阳西下遮蔽天涯,牛斗星象微茫,空自嗟叹,只能将细碎的心事说与枝上的花听,孤寂之情溢于言表。

逐句解读
「夕阳蔽天涯,望望不见家」写夕阳遮蔽了天涯,望了又望却看不见家乡。

「牛斗象纬微,咄咄空嗟咨」写牛斗星的星象已经微茫,空空地发出嗟叹。

「此时将细碎,说与枝上花」写此时只能将细碎的心事,说给枝头的花朵听。

艺术手法
全诗以孤独感贯穿。

「夕阳蔽天涯」以夕阳遮蔽天涯的意象写视线的受阻,也是归路的阻隔——「望望」二字叠用,写望之切与望之不得。

「牛斗象纬微」以星象的微茫写命运的渺茫,「咄咄空嗟咨」以殷浩「咄咄怪事」的典故写无可奈何的感叹。末句「说与枝上花」最为动人——无人可诉,只能对花诉说,花的无言反衬出人的孤独,以物写人,倍增伤感。

「细碎」二字尤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细碎的、说不出口的小小心事,却因为无人可诉而更加令人心酸。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病后的思乡与孤独,末句对花诉说的意象尤为感人。诗人不说无人可诉,而说对花诉说,以花的无言反衬人的孤独,含蓄蕴藉而情真意切。全诗虽短而意境深远,有唐人绝句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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