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出至湖桑埭
宋 · 周南
译文
残年孤寂不堪言,时唤平头驾短辕。
残年的孤寂难以言说,时常叫仆人驾着短辕小车出门。
老气犹能作罴卧,壮怀谁复记鸿轩。
老迈之气还能做出罴熊卧伏之姿,壮志雄怀谁还记着鸿鹄高翔。
櫂歌缥缈城西路,烟树参差埭北村。
船歌声缥缈在城西路上,烟树参差在埭北村中。
堪笑怪奇消未尽,夜来还梦属櫜鞬。
可笑那怪奇的壮志还没有消尽,夜里还梦见自己佩带弓箭出征。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晚出至湖桑埭的所见所感。诗人在残年孤寂中出门散步,虽有老气犹在的倔强,但壮怀难酬的失意更为沉重。末以"夜来还梦属櫜鞬"写梦中仍在征战,壮志未酬的遗憾弥深。
逐句解读
「残年孤寂不堪言,时唤平头驾短辕」残年的孤寂难以言说,时常叫仆人驾着短辕小车出行,写老年的孤独与偶尔的出门散心。
「老气犹能作罴卧,壮怀谁复记鸿轩」老迈之气还能做出罴熊般的卧姿,壮志雄怀谁还记着鸿鹄高翔,写老而未屈的倔强与壮志难酬的失落。
「櫂歌缥缈城西路,烟树参差埭北村」船歌声缥缈在城西路上,烟树参差在埭北村中,写湖桑埭的傍晚景色。
「堪笑怪奇消未尽,夜来还梦属櫜鞬」可笑那怪奇的壮志还没有消尽,夜里还在梦见自己佩带弓箭征战,写壮志未消的遗恨。
艺术手法
一、自嘲手法:"老气犹能作罴卧"以自嘲写老而倔强,"堪笑怪奇消未尽"以自嘲写壮志难消。二、虚实结合:白日的散步为实写,夜间的梦征为虚写,现实与梦境对照。三、以声衬寂:"櫂歌缥缈"以远处的歌声衬托近处的孤寂。四、以梦收束:"夜来还梦属櫜鞬"以梦中征战收束,壮志未酬的遗憾比直说更为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写残年孤寂中的壮志未消,情感复杂而深沉。
"老气犹能作罴卧"写老而倔强,"壮怀谁复记鸿轩"写壮志无人记,一倔一失构成情感的张力。
"堪笑怪奇消未尽,夜来还梦属櫜鞬"是全诗的精华,以梦中征战写壮志未消,比直接抒写壮志难酬更为含蓄深沉。全诗语言质朴而感慨深远,是宋人老年述怀诗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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