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谷即事

宋 · 周密

译文

春苦无多已绿阴

春天苦于短暂已经进入绿阴时节

重来泉石快幽寻

重来泉石之间快意于幽静寻觅

碧桃一院无人到

碧桃满院却无人前来赏玩

独自闻鶑独自吟

独自听着黄莺独自吟咏着诗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绣谷即事,表达重游的快意与独处的清趣。诗人感叹春光苦短已入绿阴,重来泉石间快意幽寻,却发现碧桃院中无人到来,只有自己独自闻莺独自吟诗。

逐句解读
「春苦无多已绿阴」——春天苦于没多少时日已经进入了绿阴时节,写春光之短暂。

「重来泉石快幽寻」——重来泉石之间快意于幽静的寻觅,写重游的愉悦。

「碧桃一院无人到」——碧桃满院却无人来赏,写绣谷的幽僻——花开而无人赏。

「独自闻鶑独自吟」——独自听着黄莺独自吟咏,写独处的双重孤独与双重自在——无人陪伴却也无人打扰。

艺术手法
此诗以「独」字为诗眼:无人到、独自闻、独自吟,三个「独」字层层递进,从客观的无人到主观的独自,孤独感逐渐加深,但自在感也随之增强。

「独自闻鶑独自吟」两个「独自」的复沓,不是痛苦的呼号,而是自得其乐的宣言——独自闻莺是一种享受,独自吟诗是一种自由。全诗从春光短暂(苦)到重游快意(快)到独处自在(独自),情感由感伤转为愉悦再转为自得,格调由低转高。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笔触写重游绣谷的快意与独处的自在。全诗短小而情致悠长,「碧桃一院无人到」的空寂与「独自闻鶑独自吟」的自得形成微妙的平衡——无人到是遗憾,但独自闻莺吟诗又是享受。这种孤独而不寂寞的境界,是宋人隐逸诗的典型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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