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

宋 · 周密

译文

处处清碪砌砌蛩

处处传来清冷捣衣声和蟋蟀声

客眠不着五更风

客居之人无法入睡受不住五更风寒

起来推户寻诗句

起来推开门窗寻找诗句

一树秋声月色中

一树秋声沐浴在月色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五更时分的秋思。诗人以清碪、砌蛩的秋声起笔,写客居失眠的痛苦,以推户寻诗的动作承接,末以一树秋声月色中的清寂收束。

逐句解读
「处处清碪砌砌蛩」——处处传来清冷的捣衣声和台阶下的蟋蟀声,写五更的秋声——碪声与蛩声交织。

「客眠不着五更风」——客居之人无法入睡受不住五更的风寒,写客中的苦寒与失眠。

「起来推户寻诗句」——起来推开门窗寻找诗句,写失眠后的行动——以创作来排遣。

「一树秋声月色中」——一树秋声沐浴在月色之中,写推户后看到的景象——月光下树叶沙沙作响。

艺术手法
此诗以声写静:「处处清碪砌砌蛩」是听觉的铺陈,碪声(捣衣)是思妇之音,蛩声(蟋蟀)是秋寒之征,两者交织便是五更秋声的典型。

「一树秋声月色中」将听觉与视觉合一:秋声是听觉,月色是视觉,一树之上有声有色——但这个声色不是繁华的,而是清冷的。全诗从声(碪、蛩)到风(触觉)到动作(推户)到景(月色中秋声),完成了从失眠到创作的转换。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更秋思为题材,以秋声与月色写客居的清寂。

「一树秋声月色中」一句将听觉与视觉融为一体,写出了秋夜的清绝之美。全诗短小精炼,以声写静,以景结情,格调清冷而意境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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