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塞曲
宋 · 周密
译文
五年戍陇南,十年戍陇北。
五年驻守在陇山之南,十年驻守在陇山之北。
夜雪度阴山,秋风入绝域。
顶着夜雪翻越阴山,在秋风中深入荒远之地。
战多宝刀缺,行苦马蹄蚀。
战斗频繁宝刀已经缺损,行军艰苦马蹄也被磨蚀。
归来见天子,功高无矜色。
归来朝见天子,功劳虽高却没有自夸之色。
功是战士功,德是明主德。
功劳是战士们的功劳,德行是明君的德行。
小臣何所有,一心期靖国。
小臣我有什么可夸耀的,只是一心期盼国家安宁。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入塞曲为题,写战士戍边的艰苦与功成归来的谦逊。诗人以五年戍陇南、十年戍陇北写戍边之久,以夜雪阴山、秋风绝域写戍边之苦,以宝刀缺、马蹄蚀写战斗之多,末以功是战士功、德是明主德、一心期靖国写归来的谦逊与忠心。
逐句解读
「五年戍陇南」——五年戍守陇山之南,写戍边时间的长久。
「十年戍陇北」——十年戍守陇山之北,写戍边时间的更长——五加十共十五年。
「夜雪度阴山」——夜间冒雪度过阴山,写行军的艰苦——夜行、雪中、度山。
「秋风入绝域」——秋风中进入荒远之地,写到达戍守之地——秋风萧瑟而地极荒远。
「战多宝刀缺」——战斗太多宝刀都缺了刃,写战斗的频繁——刀缺是久战之证。
「行苦马蹄蚀」——行军艰苦马蹄都磨蚀了,写行军的劳苦——马蹄蚀是长途之证。
「归来见天子」——功成归来觐见天子,写归朝。
「功高无矜色」——功劳很高却没有骄傲之色,写归来的谦逊——功高而不矜。
「功是战士功」——功劳是战士们的功劳,写推功于众——不独占功劳。
「德是明主德」——德行是明主的德行,写归功于君——不独居功勋。
「小臣何所有」——小臣有什么呢,写自谦。
「一心期靖国」——一心只期盼国家安宁,写忠心——不求功赏只愿国泰。
艺术手法
此诗以数字的对比写戍边之久:五年vs十年,南vs北——时间之长与地域之广,写出了战士生命的付出。
「宝刀缺」与「马蹄蚀」以物的损伤写人的艰苦:刀缺是战多之证,蹄蚀是行苦之证,以物代人,含蓄而有力。后半以「功是战士功,德是明主德」的排比写归来的谦逊——功归战士、德归明主,自己一无所有。这种谦逊不是虚伪,而是真正将个人融入集体——「一心期靖国」是全诗的精神所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入塞曲为题,写战士从艰苦戍边到功成归来的全过程。
「宝刀缺,马蹄蚀」以物的损伤写人的艰苦极为精练,「功是战士功,德是明主德」的排比写出了不居功的谦逊与忠心。全诗格调壮烈而不张扬,在功高无矜的谦逊中写出了真正的英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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