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长吉十二月乐辞 五月

宋 · 周密

译文

阿房守宫血,太液鸳鸯汤。

阿房宫中守宫的血点验证妃嫔的贞洁,太液池里鸳鸯在温泉中嬉戏。

新萤小扇轻,老艾生罗香。

新出的萤火虫在轻巧的团扇边飞舞,陈年艾草散发着罗衣间的幽香。

铸月为君寿,压雪为君醉。

将月色铸成金杯为君王祝寿,把冰雪压入酒中为君王助醉。

波底吟饥龙,菖华一千岁。

深渊波底有饥饿的蛟龙在吟啸,菖蒲花开千年不败。

赏析

题解
此诗拟李贺十二月乐辞五月。阿房守宫血、太液鸳鸯汤、新萤小扇、老艾罗香、铸月为君寿、压雪为君醉、波底吟饥龙、菖华一千岁,以李贺的诡异风格写五月的炎热与求仙。

逐句解读
「阿房守宫血」——阿房宫中守宫的血。守宫即壁虎,传说守宫血可验贞。

「太液鸳鸯汤」——太液池中的鸳鸯浴。

「新萤小扇轻」——新萤火虫轻舞小扇。

「老艾生罗香」——老艾草生出罗衣之香。

「铸月为君寿」——铸造月亮为您祝寿。

「压雪为君醉」——压碎冰雪让您醉饮。

「波底吟饥龙」——波底饥饿的龙在吟叫。

「菖华一千岁」——菖蒲花盛开一千年。

艺术手法
此诗以「铸月」与「压雪」的奇崛想象写夏日的极端——热到要压雪消暑,幻想到铸月为寿。

「波底吟饥龙」以龙的饥饿写夏旱的威胁——龙是司雨之神,龙饥则不雨。

「菖华一千岁」以菖蒲(端午之物)写五月的时间深度——一千年不变。

总体评价
此诗拟长吉五月。

「铸月为君寿,压雪为君醉」是全诗最奇崛的句子——以不可能之事写极致的愿望,是李贺式想象力的体现。全诗以诡异浓烈的意象写五月,风格奇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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