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长吉十二月乐辞 九月

宋 · 周密

译文

飞蓬病叶声索索,暗壁孀娥梦中泣。

飞蓬和病叶发出索索的声响,暗壁旁的寡妇在梦中低泣。

虫声萤影伴寒雨,二十三丝夜弹苦。

虫鸣声和萤火虫的光影伴着寒雨,二十三弦的瑟在深夜弹奏出苦涩之音。

千花翻红上凉叶,万宝吹香落金雪。

千万朵花翻红飘上凉爽的叶片,万千珍宝般的桂花吹落香气如金色的雪花纷飞。

佩萸戏马谁家郎,不管人间更漏长。

佩戴茱萸骑马嬉戏的是谁家少年郎,全不顾人间的更漏已经多么漫长。

赏析

题解
此诗拟李贺十二月乐辞九月。飞蓬病叶声索索、暗壁孀娥梦中泣、虫声萤影伴寒雨、二十三丝夜弹苦、千花翻红上凉叶、万宝吹香落金雪、佩萸戏马谁家郎、不管人间更漏长,以李贺风格写九月的重阳与秋深。

逐句解读
「飞蓬病叶声索索」——飞蓬病叶发出索索之声。

「暗壁孀娥梦中泣」——暗壁旁孀娥在梦中哭泣。

「虫声萤影伴寒雨」——虫声萤影伴着寒雨。

「二十三丝夜弹苦」——二十三弦瑟夜间弹得辛苦。

「千花翻红上凉叶」——千花翻红在凉叶之上。

「万宝吹香落金雪」——万种宝物吹香落下金色之雪。

「佩萸戏马谁家郎」——佩戴茱萸策马戏耍是谁家的少年。

「不管人间更漏长」——不管人间的更漏有多长。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管」写少年的天真与老人的痛苦之对比。少年佩萸戏马欢度重阳,不管更漏之长;而更漏之长对愁苦之人来说是最难熬的。这种对比写出了同一节日中不同人的不同感受。

总体评价
此诗拟长吉九月。

「佩萸戏马谁家郎,不管人间更漏长」是全诗的落点——以少年的无忧反衬愁人的难眠。全诗从萧索到华丽再到人情,层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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