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书所见
宋 · 周密
译文
谁家翠袖倚朱楼,指画栏干不举头。
谁家的翠袖女子倚靠在红楼之上,手指轻画着栏杆却不抬头。
蜂蝶入怀花扑面,可能全不解春愁。
蜂蝶飞入怀中,花瓣扑面而来,她恐怕完全不理解春日里的愁绪吧。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春日所见的一位闺中女子。诗人以翠袖倚朱楼、指画栏干写女子的闲适姿态,以蜂蝶入怀、花扑面写春的热烈,末以可能全不解春愁的设问写对女子内心世界的揣测。
逐句解读
「谁家翠袖倚朱楼」——谁家的绿衣女子倚靠在红楼上,写所见之人的身份与姿态。
「指画栏干不举头」——手指点画着栏杆却不抬头,写女子的百无聊赖——低眉弄栏干,心事重重。
「蜂蝶入怀花扑面」——蜂蝶飞入怀中花扑面而来,写春景的热烈——春色太盛反而令人心烦。
「可能全不解春愁」——可能完全不懂得春愁吧,写诗人的揣测——身在春中而不知愁,或知愁而不自知。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入」与「扑」的动态写春的逼迫:蜂蝶「入怀」、花「扑面」——春的热烈不是温柔而是侵犯,对心绪不佳的人来说更是骚扰。这与「指画栏干不举头」的低头姿态形成对比——外界的春色越热烈,内心的沉默越深重。
「可能全不解春愁」是全诗最妙的一句:是真能无愁,还是愁深而不自知?诗人的揣测留有余地,让读者自己判断。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日所见为题材,写闺中女子与春色的微妙关系。全诗以春的热烈(蜂蝶入怀、花扑面)反衬女子的沉默(不举头),以「可能全不解春愁」的设问收束,留下悠长的余味。格调轻灵而意蕴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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