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暮

宋 · 周密

译文

绿老兰苕笋满林

兰草绿老了竹笋长满了林

一帘轻梦昼愔愔

一帘轻梦白昼寂寂无声

东风已卷春归去

东风已经卷着春天归去了

空误杨花扰乱寻

白白耽误了杨花纷乱地寻找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春暮的怅惘。诗人以兰苕绿老、笋满林写春暮的物候变化,以一帘轻梦写午间的迷离,以东风卷春归、杨花乱寻写春归的不可挽回与徒劳的追寻。

逐句解读
「绿老兰苕笋满林」——兰草绿老了竹笋长满了林,写春暮的物候——兰苕绿老即春深,笋满林即夏将至。

「一帘轻梦昼愔愔」——一帘轻梦白昼寂寂无声,「愔愔」为安静之意,写午间的迷离与倦怠。

「东风已卷春归去」——东风已经卷着春天归去了,写春的离去的不可挽回。

「空误杨花扰乱寻」——白白耽误了杨花纷乱地寻找,写杨花的徒劳——春已归去而杨花仍在乱飞寻找,恰如人的徒然追寻。

艺术手法
此诗以「空误」二字为核心:杨花乱飞寻找春天是「误」——春已归去,寻有何用?「扰乱寻」写杨花的无目的乱飞——杨花本不是在寻春,但诗人赋予它寻找的意向,反衬人的徒劳追寻。

「东风已卷春归去」的「卷」字与「空误杨花扰乱寻」的「乱」字呼应:东风「卷」走春天是干脆的,杨花「乱」寻是徒劳的——一去一留,一决绝一缠绵。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暮为题材,写春归的不可挽回与追寻的徒劳。

「空误杨花扰乱寻」以杨花的乱飞写人的徒然追寻,将主观的怅惘投射于客观的物象。全诗短小而意味深长,格调惆怅而语言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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