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秦川歌 其六

宋 · 周麟之

译文

雨声鸣栈不堪听,尽日穿云上杳冥。

雨声敲打栈道不堪入耳,整日穿行云间攀登到高远幽冥之处。

羯鼓催花浑不记,曲中空唱雨霖铃。

羯鼓催花的往事全已不记得,曲中徒然唱起雨霖铃。

赏析

题解
此为望秦川歌第六首,写逃蜀途中雨声凄厉、栈道险峻,明皇已不记得当年羯鼓催花的盛事,曲中空唱雨霖铃。全诗以雨声串联昔日盛事与今日悲情,今昔对照极为鲜明。

逐句解读
「雨声鸣栈不堪听」写雨声在栈道上鸣响不堪入耳,「尽日穿云上杳冥」终日穿行云间登上杳冥高处——写逃亡之路的艰辛。

「羯鼓催花浑不记」当年羯鼓催花的盛事已全不记得,「曲中空唱雨霖铃」曲中空唱雨霖铃之悲——以《雨霖铃》之曲收束。

艺术手法
此诗以「雨」字贯穿:首句「雨声」是现实之雨,末句「雨霖铃」是曲中之雨,实景与虚境因雨而通。

「羯鼓催花」与「雨霖铃」构成绝妙对照:前者是明皇击鼓催花开的盛事,后者是明皇入蜀途中雨中闻铃的悲曲,一盛一衰、一乐一悲,正是「浑不记」与「空唱」的时间错位。

总体评价
此诗是望秦川歌组诗中最为精妙的一首。以「雨」字贯穿全篇,将现实之雨、栈道之险、昔日之乐、今日之悲融为一体。

「羯鼓催花浑不记,曲中空唱雨霖铃」一联对仗工稳、今昔鲜明,堪称咏史绝句中的佳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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