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病未愈

宋 · 周孚

译文

旧岁元无几,余殃尚复留。

旧岁本来就没多少时日,残余的祸患却还停留不去。

从谁缩地脉,空自怨天囚。

能向谁学习缩地之术,只能白白怨恨如天之囚。

未有飞凫便,深怀得马忧。

没有飞凫般的便法,深怀着得马失马的忧虑。

殷勤木上坐,与结百年游。

殷勤地端坐于木上,愿与它结下百年之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足病未愈之作。诗中感叹旧岁余殃未尽、飞凫未便、得马之忧,末以木上坐的百年之约为慰藉。

逐句解读
「旧岁元无几」——旧岁本来没剩几天。

「余殃尚复留」——残余的祸殃仍然留下。指足病未愈。

「从谁缩地脉」——向谁学习缩地之术。缩地用费长房缩地之典,指缩短距离。

「空自怨天囚」——空自怨天如囚。

「未有飞凫便」——没有飞凫的便利。飞凫用王乔飞凫之典,指不能行走。

「深怀得马忧」——深怀得马之忧。得马用塞翁失马之典,指患得患失。

「殷勤木上坐」——殷勤的木上坐。木上坐指手杖。

「与结百年游」——与它结下百年的交游。指与手杖长久为伴。

艺术手法
全诗以足病为内容,以典故的连用为特色。首联"旧岁无几"与"余殃尚留",以岁末与病残的时间节点,写出了足病未愈的焦虑。颔联"缩地脉"与"怨天囚",以费长房缩地之术与天囚之怨,写出行走不便的痛苦——若有缩地术,何须怨天囚。颈联"飞凫便"与"得马忧",以王乔飞凫与塞翁失马两个典故,写足病的双重困境——既不能如飞凫般行走,又因患得患失而忧虑。尾联"殷勤木上坐"与"百年之游",以手杖的亲昵与百年的约定,将病中的无奈转化为与手杖的相伴——既然足病难愈,不如与手杖结下百年之约,在无奈中见出达观的幽默。

总体评价
此诗以足病为内容,以典故的连用写行走不便的痛苦,"殷勤木上坐,与结百年游"以手杖为伴的幽默收束,在病痛中见出达观的自我解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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