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伯永

宋 · 周孚

译文

不作马前拜,肯为牛下歌。

不在马前行拜礼,肯在牛下唱歌。

穷途食蘗易,荒岁啗瓜多。

穷途中食黄蘗容易,荒年中吃瓜很多。

士固难推挽,渠仍不揣摩。

士人固然难以推挽,他仍然不去揣摩。

黄禾起羸马,叹息奈君何。

黄禾使瘦弱的马站起来,叹息对你怎么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伯永之作。诗中赞赏伯永不作马前拜、肯为牛下歌的骨气,感叹穷途食蘗与荒岁啖瓜的艰辛,末以黄禾起羸马的叹息写对友人困境的同情。

逐句解读
「不作马前拜」——不在马前行拜礼。指不逢迎权贵。

「肯为牛下歌」——肯在牛下唱歌。牛下歌用宁戚叩牛角而歌之典,指虽贫贱而不失志。

「穷途食蘗易」——穷途中食黄蘗容易。蘗指苦味的黄蘗。

「荒岁啗瓜多」——荒年中吃瓜很多。

「士固难推挽」——士人固然难以推挽。

「渠仍不揣摩」——他仍然不去揣摩。

「黄禾起羸马」——黄禾使瘦弱的马站起来。

「叹息奈君何」——叹息对你怎么办。

艺术手法
全诗以赠友为框架,以赞赏与同情为双线。首联"不作马前拜"与"肯为牛下歌",以不逢迎权贵与虽贫贱仍唱歌,写出了伯永的骨气——不向权贵低头,如宁戚般在牛下高歌。颔联"食蘗易"与"啖瓜多",以黄蘗的苦与瓜的粗,写出了穷困的生活——穷途吃苦如食黄蘗,荒年充饥只靠瓜果。颈联"难推挽"与"不揣摩",以士人的不随波逐流与不揣摩世情,写出了伯永的性格——难以推挽改变,也不愿揣摩世俗。尾联"黄禾起羸马"与"叹息奈君何",以黄禾能使瘦马站起的比喻与叹息的无奈,写出了对友人困境的同情——纵有好条件能使人振作,但叹息又有什么办法呢。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赠友为框架,"不作马前拜,肯为牛下歌"以不逢迎与不丧志写伯永的骨气,"黄禾起羸马,叹息奈君何"以瘦马与叹息写对友人困境的同情,简洁而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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