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范三哥访鉴长老鉴犍为人而挂锡金山

宋 · 周孚

译文

愔愔山月照峨眉,未暇西游鬓已丝。

宁静的山月照耀着峨眉山,还没来得及去西游,鬓发已经花白如丝。

胜日来陪巨卿友,莫年亲见德云师。

在这美好的日子来陪伴好友,暮年有幸亲自拜见德云禅师。

解除须发元非错,肯老山林更自奇。

剃除须发出家原本不是错误,甘愿在山林中终老更是奇妙的抉择。

趺坐绳床两无语,此心真有几人知。

在绳床上盘腿对坐,两人默默无语,这份心境真正有几人能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同范三哥访鉴长老之作。鉴长老犍为人而挂锡金山。诗中以山月照峨眉写对蜀地的思念,以巨卿友与德云师写访僧的交游,末以趺坐无语、此心几人知写禅悟的孤独。

逐句解读
「愔愔山月照峨眉」——静寂的山月照耀着峨眉山。

「未暇西游鬓已丝」——未暇西游鬓发已白如丝。

「胜日来陪巨卿友」——胜日来陪巨卿般的友人。巨卿用范式张劭之典。

「莫年亲见德云师」——暮年亲见德云师。德云用《华严经》德云比丘之典。

「解除须发元非错」——剃除须发本来不是错。指出家。

「肯老山林更自奇」——肯在山林终老更加奇特。

「趺坐绳床两无语」——趺坐在绳床上两人无语。

「此心真有几人知」——此心真有几个人知道。

艺术手法
全诗以访僧为框架,以思念与禅悟为双线。首联"山月照峨眉"与"未暇西游鬓已丝",以山月映峨眉的意象与未能西游的遗憾,写出了对蜀地的思念——月照峨眉如在眼前,但自己未能西游已白发。颔联"巨卿友"与"德云师",以范式之友与德云比丘两个典故,写出了访僧的交游——既有巨卿般的友人相陪,又能亲见如德云比丘般的高僧。颈联"解除须发非错"与"老山林更奇",以出家的正确与山林终老的奇特,写出了对鉴长老选择的肯定——剃发出家并非错误,肯在山林终老更加不凡。尾联"趺坐两无语"与"几人知此心",以趺坐的无语与知心的稀少,写出了禅悟的孤独——两人对坐无语,但此心之深意又有几人能知?

总体评价
此诗以访僧为框架,"愔愔山月照峨眉,未暇西游鬓已丝"以山月峨眉写对蜀地的思念,"趺坐绳床两无语,此心真有几人知"以禅悟的孤独收束,在宁静中见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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