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豫章先生像予尝作看云图诗二首 其一

宋 · 周孚

译文

吾生较此翁,已落二纪后。

我的一生比起这位老翁,已落在了二十四年之后。

一时偶蹉跌,千载难邂逅。

一时偶然的挫折跌倒,千年之间也难以再邂逅相逢。

悠悠牂柯水,冉冉峨眉云。

悠悠流淌的牂柯江水,冉冉飘动的峨眉山云。

自恨诗语拙,莫慰沉湘魂。

只恨自己诗语笨拙,无法告慰沉入湘江的英魂。

赏析

题解
此为题豫章先生像二首中的第一首。豫章先生指黄庭坚。诗中感叹自己出生较黄庭坚晚了两纪,一时蹉跌则千载难逢,以牂柯水与峨眉云的意象写对先贤的追慕,末以诗语拙劣、莫慰沉湘魂的遗憾作结。

逐句解读
「吾生较此翁」——我的一生比较这位翁。

「已落二纪后」——已经落后了两纪之后。二纪为二十四年。

「一时偶蹉跌」——一时偶然跌倒。指未能赶上。

「千载难邂逅」——千年难以邂逅。

「悠悠牂柯水」——悠悠的牂柯江水。牂柯在贵州。

「冉冉峨眉云」——冉冉的峨眉山云。

「自恨诗语拙」——自恨诗语拙劣。

「莫慰沉湘魂」——不能安慰沉湘的英魂。沉湘指屈原投汨罗江。

艺术手法
全诗以题像为框架,以追慕与遗憾为双线。首联"较此翁"与"二纪后",以时间的差距写与黄庭坚的错过——晚了二十四年,未能亲见。颔联"一时蹉跌"与"千载难邂逅",以一时的错过与千载的难逢,写出了命运的残酷——一步之差便是千年之隔。颈联"牂柯水"与"峨眉云",以西南的江水与山云,写出了黄庭坚曾游历的地方——水悠悠而云冉冉,先贤虽逝而山水犹在。尾联"诗语拙"与"莫慰沉湘魂",以诗才的自谦与沉湘之魂的无慰,写出了追慕的遗憾——虽有心追慕,但诗才拙劣,不能如屈原般以诗慰魂。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像为框架,"悠悠牂柯水,冉冉峨眉云"以山水意象写先贤的遗踪,"自恨诗语拙,莫慰沉湘魂"以诗才的自谦写追慕的遗憾,深沉而有思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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