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豫章先生像予尝作看云图诗二首 其二
宋 · 周孚
译文
今朝开此图,英气尚髣髴。
今朝打开这幅画像,英气尚且依稀可见。
酌予中郎酒,酹此浪仙佛。
斟上中郎的酒,酹祭这位浪仙佛。
束发守孤学,触事多骂讥。
束发以来守护孤绝的学问,处事多遭骂讥。
九原不可作,吾老欲安归。
九原之下不可复作,我老了将归向何处。
赏析
题解
此为题豫章先生像二首中的第二首。第一首以时间的差距写追慕的遗憾,此首则更侧重画像中的英气与对先贤的祭奠——以中郎酒与浪仙佛酹祭,感叹束发守学而遭骂讥的困顿,末以九原不可作、吾老欲安归的悲叹作结。
逐句解读
「今朝开此图」——今朝打开这幅画像。
「英气尚髣髴」——英气尚且依稀可见。
「酌予中郎酒」——斟上中郎的酒。中郎指蔡邕,曾任左中郎将。
「酹此浪仙佛」——酹祭这位浪仙佛。浪仙指贾岛,后为僧。
「束发守孤学」——束发以来守护孤绝的学问。
「触事多骂讥」——处事多遭骂讥。
「九原不可作」——九原之下不可复作。九原指墓地,不可作指死者不能复生。
「吾老欲安归」——我老了将归向何处。
艺术手法
全诗以题像为框架,以祭奠与悲叹为双线。首联"开此图"与"英气髣髴",以画像的打开与英气的依稀,写出了黄庭坚精神的不朽——虽已逝去,但英气犹存于画像之中。颔联"中郎酒"与"浪仙佛",以蔡邕的酒与贾岛的佛,写出了对黄庭坚的祭奠——以文人之酒与僧人之佛,双重祭奠这位既是文人又有佛学修养的先贤。颈联"束发守孤学"与"触事多骂讥",以自己的守学与遭讥,写出了追随先贤的代价——守孤绝之学,必然触犯世俗而遭骂讥。尾联"九原不可作"与"吾老欲安归",以先贤不可复生的无奈与自身无处可归的悲叹,将全诗的情感推向深沉——先贤已逝不可复见,而自己也老了不知归处,两代人的困境令人唏嘘。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像为框架,"束发守孤学,触事多骂讥"以守学与遭讥写追随先贤的代价,"九原不可作,吾老欲安归"以先贤不可复生与自身无归处的双重悲叹收束,深沉而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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