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智棻上人

宋 · 周孚

译文

石翁山边初见子,僧宝遗珠无乃是。

在石翁山边初次见到你,僧宝遗留的明珠莫非就是你。

当年不负澄观诗,晚岁还供玉川米。

当年没有辜负澄观的诗名,晚年还供给玉川的米粮。

河润九里人所传,我穷累渠今溘然。

河水润泽九里为人所传颂,我穷困累及了他如今忽然去世。

秋风宿草荒墓田,再来阿练吾无缘。

秋风中宿草荒芜了墓田,再来阿练处我已无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哭智棻上人之作。诗中回忆了与智棻在石翁山边的初见、澄观诗的酬答与玉川米的供养,感叹其溘然长逝与墓田的荒凉,末以再来无缘的遗憾作结。

逐句解读
「石翁山边初见子」——石翁山边初次见到你。

「僧宝遗珠无乃是」——僧宝遗留的珠子莫非就是你。

「当年不负澄观诗」——当年不负澄观的诗。澄观为唐代高僧。

「晚岁还供玉川米」——晚年还供给玉川的米。玉川指卢仝,此处指诗人的供养。

「河润九里人所传」——河水滋润九里人所传颂。

「我穷累渠今溘然」——我穷困连累了他如今溘然长逝。

「秋风宿草荒墓田」——秋风中秋草荒芜了墓田。

「再来阿练吾无缘」——再来阿练我已无缘。阿练指僧服,代指智棻。

艺术手法
全诗以哭僧为框架,以回忆与哀悼为双线。首联"石翁山边初见"与"僧宝遗珠",以初见的地点与遗珠的比喻,写出了智棻的珍贵——如僧宝遗留的明珠。颔联"不负澄观诗"与"供玉川米",以诗的酬答与米的供养,写出了两人交往的日常——以诗与米为媒介,既有精神的交流也有物质的资助。颈联"河润九里"与"累渠溘然",以河润的广被与累渠的自责,写出了对智棻之死的愧疚——智棻本应如河水般广被众生,却因自己的穷困连累而早逝。尾联"秋风宿草荒墓田"以秋风荒草写墓地的萧瑟,"再来阿练吾无缘"则以再来的无缘写永别的悲痛——此生再无缘见到穿僧衣的智棻了。

总体评价
此诗以哭僧为框架,"我穷累渠今溘然"以自责写对智棻之死的愧疚,"秋风宿草荒墓田,再来阿练吾无缘"以墓地的荒凉与永别的悲痛收束,沉痛而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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