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焦山圜禅师二首 其二

宋 · 周孚

译文

忆昨扁舟去,春江渌水波。

回想昨日乘着小舟离去,春江上绿水荡起微波。

相逢一瞬顷,所得万金多。

相逢虽然只有一瞬之间,所得却比万金还多。

妙解忘羁绊,初心寄琢磨。

精妙的解说使人忘却世俗羁绊,初心寄托于切磋琢磨之中。

灵山他日会,为记老头陀。

来日在灵山相会之时,请记下我这个老头陀。

赏析

题解
此为寄焦山圜禅师二首中的第二首。第一首写贫病中的问法之愿,此首则追忆昔日扁舟相访的情景——相逢一瞬而所得万金,妙解与初心的修持,末以灵山他日会的期许作结。

逐句解读
「忆昨扁舟去」——回忆昨天乘扁舟而去。

「春江渌水波」——春江上绿水泛波。

「相逢一瞬顷」——相逢只在一瞬间。

「所得万金多」——所得到的比万金还多。

「妙解忘羁绊」——妙解令人忘却羁绊。

「初心寄琢磨」——初心寄托于切磋琢磨。

「灵山他日会」——灵山他日再会。灵山指灵鹫山,佛说法之处。

「为记老头陀」——为记住我这个老头陀。头陀指苦行僧。

艺术手法
全诗以追忆与期许为双线。首联"扁舟"与"春江绿水",以扁舟与春水的意象,写出了昔日相访的优美环境——春江绿水,扁舟而来。颔联"一瞬顷"与"万金多",以时间的短暂与收获的丰厚,写出了相访的价值——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所得比万金还多,将禅法的珍贵推至极致。颈联"妙解忘羁绊"与"初心寄琢磨",以妙解的超脱与初心的修持,写出了禅法的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妙解令人忘却束缚,另一方面是初心仍须切磋琢磨,悟与修并重。尾联"灵山他日会"与"为记老头陀",以灵山的期许与头陀的自称,将全诗的情感从追忆引向未来——他日灵山再会,别忘了这个老头陀。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追忆与期许为双线,"相逢一瞬顷,所得万金多"以短暂与丰厚的对比写禅法的珍贵,"灵山他日会,为记老头陀"以灵山之约收束,在追忆中见出对禅法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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