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佐索诗次别仲时小诗韵遗之五首 其一
宋 · 周孚
译文
兰焚以其香,樗寿以其散。
兰花被焚烧是因为它的芳香,樗树长寿是因为它的木质松散无用。
万物无不然,愧我知之晚。
万事万物无不如此,惭愧我知道这个道理太晚了。
赏析
题解
此为周孚次别仲时小诗韵赠公佐五首中的第一首。诗以兰焚樗寿的自然现象起兴,揭示了一个残酷的哲理:美好者因自身优点而招致毁灭,平庸者因无用而得以保全。诗人以此自嘲,感叹自己觉悟太晚。
逐句解读
「兰焚以其香」——兰花被焚烧是因为它的芳香。美好的品质反而招来祸患。
「樗寿以其散」——樗树长寿是因为它的木质松散无用。樗树为《庄子》中的意象,因其无用而免于斧斤。
「万物无不然」——万事万物无不如此。将兰与樗的现象推而广之。
「愧我知之晚」——惭愧我知道这个道理太晚了。表达对自身才美而招祸的感叹。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然界的两种现象构成对比:兰之焚与樗之寿,香与散,美与庸,寿与夭,多组对立面交织,揭示了一个悖论式的哲理。第三句"无不然"将这一悖论普遍化,从具体上升到抽象。末句"愧我知之晚"将哲理引回自身——明知才美招祸,却仍执着于才美,这种知而难行的困境才是真正的悲剧。全诗四句二十字,以极简的篇幅容纳了深刻的哲理与深沉的感慨,言约而意丰。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兰焚樗寿的对比揭示才美招祸的悖论,语言精炼而寓意深刻。
"万物无不然,愧我知之晚"将普遍的哲理与个人的忏悔融为一体,在简洁的形式中蕴含了丰富的人生感悟,体现了宋诗以理趣见长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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