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仲时 其二

宋 · 周孚

译文

当年丘壑心,皎皎秋夜月。

当年那寄情山水的心志,如同秋夜的明月一般皎洁。

那知蹭蹬间,秋风雕壮发。

哪里料到在困顿失意之中,秋风凋零了壮年的头发。

赏析

题解
此为别仲时五首中的第二首。第一首写归隐之愿,此首则回顾当年隐居的初心与后来蹭蹬的经历,以秋夜皎月的比喻表达初心的纯洁,以秋风凋零壮发的意象感叹岁月的摧折。

逐句解读
「当年丘壑心」——当年那寄情山水的心志。丘壑指隐居之地,丘壑心即归隐之志。

「皎皎秋夜月」——如同秋夜的明月一般皎洁。以秋月比喻初心的纯洁明亮。

「那知蹭蹬间」——哪里料到在困顿失意之中。蹭蹬指遭遇挫折、仕途不顺。

「秋风雕壮发」——秋风凋零了壮年的头发。雕通凋,壮发指壮年时的头发,此处暗示年华老去、壮志消磨。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时间对比为核心手法。前两句回忆过去:"丘壑心"是志向,"秋夜月"是比喻,心与月互映,既写出了初心的纯净,也营造出清冷高洁的意境。后两句写现在:"蹭蹬间"是处境,"秋风雕壮发"是结果,"秋风"既实写季节,也暗喻世途的严酷。从"皎皎"到"雕",从"秋夜月"到"秋风",同一"秋"字承载了截然相反的情感——秋月的皎洁是理想的辉光,秋风的萧瑟是现实的打击。四句之中,过去与现在、理想与现实形成强烈的对比与反差。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炼的语言表达了理想与现实之间巨大的落差。

"皎皎秋夜月"与"秋风雕壮发"两喻同取"秋"字而意味迥异,构思精巧而感慨深沉,二十字中包含了丰富的人生体验与深沉的失意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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