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断肠曲三十首 其七

宋 · 周端臣

译文

无计消除夜漏长,罗衾熏彻旧时香。

没有办法消磨漫长的夜漏,罗衾上熏透了旧时的香气。

十分又是凄愁处,雨歇芭蕉小院凉。

十分凄凉的愁苦之处,雨停后芭蕉小院更添了凉意。

赏析

题解
此为《古断肠曲三十首》其七,写秋夜闺中的凄凉。漫漫长夜无计可消,罗衾熏透了旧时的香气;十分凄凉愁苦之处,雨停后芭蕉小院更添凉意。全诗以嗅觉与触觉写秋夜之愁,以旧香与新凉对比,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悲凉。

逐句解读
「无计消除夜漏长,罗衾熏彻旧时香」没有办法消磨漫长的夜漏,罗衾上熏透了旧时的香气。

"无计"写无可奈何,"旧时香"暗示这香气是旧日留下的,人已不在而香犹存。

「十分又是凄愁处,雨歇芭蕉小院凉」十分又是凄凉愁苦之处,雨停后芭蕉小院更添了凉意。

"十分"极写愁之浓重,"雨歇"本应是好天气,但"芭蕉小院凉"反而更添凄凉——雨后的芭蕉滴着残水,小院中凉意袭人。

艺术手法
此诗以感官细节写愁。

"罗衾熏彻旧时香"以嗅觉入诗,旧时的香是两人共处时熏的,如今独自拥衾而旧香犹存,物是人非之感最为强烈。

"雨歇芭蕉小院凉"以触觉(凉)收束,雨后的凉不是风雨的凉而是芭蕉叶上残水滴落的凉,是一种静谧中的凄凉。

"十分"与"又是"连用,强调这种凄凉是反复出现的、无法逃避的。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细腻的感官体验写秋夜的凄凉,"雨歇芭蕉小院凉"一句尤为出色——雨歇本应清爽,但在芭蕉小院中,雨后的凉意反而加深了孤独感,写出了"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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