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季蕃故居

宋 · 周弼

译文

笑语失诙谐,人谁不怆怀。

欢声笑语再也听不到那诙谐风趣,有谁能不感伤悲怀呢。

梦残秋雨寺,魂散夕阳街。

残梦留在秋雨中的寺庙,魂魄消散在夕阳下的街巷。

缺灶粘煎药,干炉积燎柴。

破损的灶台上还粘着煎过的药渣,干枯的炉子里积存着烧过的柴火。

风流何必葬,便拥菊花埋。

风流才子何必正式安葬,就让菊花簇拥着将他掩埋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凭吊孙季蕃故居之作。孙季蕃为南宋江湖诗人,故居已荒废。诗中描写了故居的萧条——笑语不再、梦残秋寺、魂散夕阳、缺灶煎药、干炉积柴,末以不必安葬、便拥菊花而埋的旷达收束。

逐句解读
「笑语失诙谐,人谁不怆怀」——笑语失去了诙谐,有谁不感伤呢?写故居的凄清与人的悲痛。

「梦残秋雨寺,魂散夕阳街」——梦残在秋雨中的寺庙,魂散在夕阳下的街道。写故居的凄凉景象。

「缺灶粘煎药,干炉积燎柴」——破损的灶台粘着煎药的痕迹,干燥的炉中积着柴薪。写故居的废弃与主人生前煎药的生活。

「风流何必葬,便拥菊花埋」——风流之人何必安葬,拥着菊花就地埋葬就好。末句以旷达之语写对逝者的怀念。

艺术手法
1. 以物写人:缺灶煎药、干炉积柴——以故居的遗物写主人生前的病痛与清贫。
2. 对仗精工:「梦残秋雨寺」对「魂散夕阳街」,「缺灶粘煎药」对「干炉积燎柴」,工整而凄凉。
3. 以景写情:秋雨寺、夕阳街——以秋日夕照的凄凉写故居的悲怆。
4. 旷达收束:「便拥菊花埋」以菊花为棺写旷达,有陶渊明「托体同山阿」的洒脱。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言律诗凭吊友人故居,格调凄凉而旷达。

「梦残秋雨寺,魂散夕阳街」以秋雨夕阳写故居的凄凉,梦境的残破与灵魂的离散令人心碎。

「缺灶粘煎药,干炉积燎柴」以煎药灶台的遗物写主人生前的病痛,细节动人。末句「风流何必葬,便拥菊花埋」以菊花为棺的旷达收束,既写出了对逝者的怀念,又写出了对生死的超脱。全诗格调凄凉而不绝望,有苏轼悼亡诗的旷达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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