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废寺
宋 · 周弼
译文
野寺孤僧住,当春亦掩扉。
荒野中的寺庙只有一个孤僧居住,即便春天也掩着门扉。
晓钟三板去,昏杵一盂归。
清晨敲三板钟声后出门,黄昏拄着木杖端着一钵回来。
古屋垂山榧,幽窗养石韦。
古旧的屋檐下垂着山榧,幽暗的窗边养着石韦草。
未容行客憩,荒树雨鸠飞。
还没容许过路客商歇脚,荒树中雨鸠已飞了起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菩提废寺的荒凉景象。诗中描写了废寺中孤僧独住、春日掩扉的凄清,以及古屋垂榧、幽窗养石的幽深,末以荒树雨鸠驱赶行客写废寺的荒寂。
逐句解读
「野寺孤僧住,当春亦掩扉」——野寺中只有一个僧人居住,即使春天也掩着门扉。写废寺的清寂。
「晓钟三板去,昏杵一盂归」——清晨敲三板钟后离去,黄昏持一盂饭归来。写僧人的简朴日常。
「古屋垂山榧,幽窗养石韦」——古屋下垂挂着山榧,幽暗的窗下养着石韦。写废寺中的植物。
「未容行客憩,荒树雨鸠飞」——未容许行客歇息,荒树中雨鸠便飞了起来。末句以雨鸠惊飞写废寺的不容人留。
艺术手法
1. 对仗精工:「晓钟三板去」对「昏杵一盂归」,晨昏的对仗写出僧人一日之简。
「古屋垂山榧」对「幽窗养石韦」,屋与窗、榧与韦对应工整。
2. 以物写寂:孤僧、掩扉、三板、一盂——以极简的物象写极度的清寂。
3. 动静对比:僧人的晨出暮归与寺中的寂静对比,雨鸠的惊飞与行客的不容留对比。
4. 以鸟写人:「荒树雨鸠飞」以雨鸠的惊飞写废寺的不容人留,以鸟写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言律诗写菩提废寺的荒凉,格调凄清。
「晓钟三板去,昏杵一盂归」以三板钟、一盂饭写僧人的极简生活,晨昏之间的对仗精工。
「古屋垂山榧,幽窗养石韦」以山榧与石韦写废寺中的植物,古屋幽窗的意象清寂。末句「未容行客憩,荒树雨鸠飞」以雨鸠惊飞写废寺的不容人留,既是写景也是写情——废寺之荒寂连行客都无法驻足。全诗格调凄清,有贾岛废寺诗的冷寂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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