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叔太尉挽词二首 其二
宋 · 周必大
译文
不谓擒胡月,妖星犯将营。
没想到在即将擒获胡虏的月份,妖星却侵犯了将帅的营帐。
伊吾空有志,渭上不成耕。
收复伊吾边塞的壮志落空,渭水之畔的中原也无法耕种。
众议磨圭玷,他年听鼓声。
众人的议论磨去圭玉上的瑕疵评判功过,将来听到军鼓声时会想起将军。
何妨筑高冢,为象顺昌城。
何妨筑起高大的坟冢,塑造成顺昌城的形象来纪念他的战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信叔太尉挽词第二首,侧重写其死因与身后的纪念。诗人以妖星犯将营的星象写其不正常的死亡,又以伊吾空有志、渭上不成耕写其壮志未酬,末以筑高冢象顺昌城的建议写对其纪念的方式。
逐句解读
首句「不谓擒胡月」写没想到在擒获胡虏的月份,写其死在军功将成之际。次句「妖星犯将营」写妖星侵犯了将帅的营帐,妖星犯将为古代星象学中不吉利的征兆,暗示将帅的殒命与天象有关。第三句「伊吾空有志」写伊吾之地空有其志,伊吾为西北边塞之地,代指收复中原的壮志,空有志写壮志未酬。第四句「渭上不成耕」写渭水之上不能耕作,渭上指关中之地,写中原未复无法耕种的现实。第五句「众议磨圭玷」写众人的议论磨去了圭玉上的瑕疵,磨圭玷指对逝者功过的评判。第六句「他年听鼓声」写将来听鼓声想起将军,鼓声指军中的鼓声,写对将军的怀念。第七句「何妨筑高冢」写何妨筑起高大的坟冢,何妨写出为其筑高冢的正当性。末句「为象顺昌城」写塑造成顺昌城的形象,顺昌城为刘信叔取得顺昌大捷之地,建议将墓冢建成顺昌城的形状以纪念其战功。
艺术手法
全诗以遗憾与纪念为双重主题。不谓擒胡月,妖星犯将营以星象之异写将帅之殒,擒胡与妖星形成吉与凶的对照。伊吾空有志,渭上不成耕以两个地理意象写壮志未酬——伊吾是西北边塞之志,渭上是关中中原之念。众议磨圭玷以磨玉之喻写对将军功过的评判,暗示有争议。末联以为象顺昌城的具体建议收束——与其争论功过不如以顺昌大捷的纪念来定义其一生,立意深远。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壮志未酬的遗憾与顺昌之捷的纪念为核心,何妨筑高冢,为象顺昌城的建议别具深意——以最大的战功来定义将军的一生,格调沉痛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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