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鄋智庄僧德永写余真求赞

宋 · 周必大

译文

昔方三五少年,便作阿婆心切。

从前才十五岁的少年,便操着老婆婆般急切的心肠。

今以八十老翁,却学小儿口说。

如今已是八十岁的老翁,反而学着小孩子般说话。

如何不言不语,莫问是同是别。

为什么默然不语,不要问是同还是别。

只愿年丰饱吃饭,肚皮解了三条篾。

只愿年景丰收能吃饱饭,肚皮撑得连绑着的竹篾都松开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周必大为堵鄋智庄僧德永写真求赞所作。以少年老成与老年童心的对比写人生的反讽。

逐句解读
「昔方三五少年」写昔日方才三五岁的少年。

「便作阿婆心切」写便如阿婆般心切。

「今以八十老翁」写如今以八十老翁之身。

「却学小儿口说」写反而学小儿口吻说话。

「如何不言不语」写如何能不言不语。

「莫问是同是别」写莫问是同是别。

「只愿年丰饱吃饭」写只愿丰年吃饱饭。

「肚皮解了三条篾」写肚皮能解了三条篾(饥饿之苦)。

艺术手法
全赞以少年与老年的反讽为结构:"三五少年"便有"阿婆心切"的老成,"八十老翁"反有"小儿口说"的童真。中间"不言不语"与"莫问同别"以禅宗不二法门写超越对立。末以"饱吃饭"与"解三条篾"的世俗愿望收束——不求觉悟只求温饱,以极度的世俗化消解了赞体的庄严。

总体评价
此像赞以少年老成与老年童心的反讽写人生的倒错,末以吃饱饭的世俗愿望消解宗教的庄严,幽默而有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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